“是什么,看赵兄的表情,一定是一个很好笑的外号。”周睿急忙问道。
“罢了,以后会听说的,下马啦,小妹,大哥去找条船过江。”赵天龙当先下马,再将上官静怡扶下马,说道。说完便径直去找船了。
“武战大叔,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这么多年您怎么不教教静怡姑娘骑马呢?”周睿带着点责问对武战说道,闻言西门川也看向了武战,看来他也想知道。
“额,这”武战似有难言之隐
“这不怪师叔,当年和师叔逃命的时候,有一次马失前蹄,我从马上摔了下来,还差点被马脚踩到,虽然没受伤,但是从此对马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上官静怡解释道。
“还有这样的事,可睿哥哥看你坐在你大哥身后并无异常啊,兴许已经不怕了。”周睿说道,本来还夸下海口要教会少女骑马,看来此事非赵天龙不可。
“小睿子提醒的是,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不怕骑马了。”上官静怡高兴道。
“在聊何事,小妹为何如此高兴?”赵天龙问道。此时已回到众人身边,看上去去已找到合适的船只。
“我们在聊静怡姑娘学骑马的事,原来静怡姑娘不敢骑马竟是这样的缘故。”答话的是西门川。
“是何缘故?愚兄看小妹与我同乘一骑并无异常。”赵天龙道。
“原来静怡妹子曾因马失足而坠马,故而不敢一人骑马,看来赵兄要教会静怡姑娘,任重而道远啊。”周睿抿嘴笑道。
“竟有此事,无妨,所谓熟能生巧,只要冲破了心中的恐惧,原本觉得自己不可能做的的事,到后来就会发现稀松平常。好了,愚兄雇了条私船,我们出发吧。”赵天龙道。
说到私船,原来元江作为大厉第一大江,发源于云州,东流入海,在地理上几乎将大厉版图一分为二,尤其在中下游,江宽水深,搭桥连接两岸几无可能,船运行业因而兴盛。云都港南来北往的客流和物流又极大,故在官船运输之余,大厉朝廷也鼓励私船运输。但说是私船运输,很少有船家孤军奋战的,大部分都会加入大点的船帮寻求庇护,而大部分的船帮又在大厉朝廷控制之中。
到得船上,众人聚于船头闲聊,这是一条中等的货船,甲板还算宽敞。周睿则在船上来回穿梭,时而收起折扇指着前方,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时而撑开折扇仰首望天,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众人见此,摇头不语。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寻船老大去了。待回来,放浪形骸的大笑,怎么也止不住。
“小睿子,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还是你得羊癫疯了?”上官静怡好奇道。
“我哈哈在船老大那里听说了哈哈哈哈赵兄的外号。”周睿一副抑制不住的大笑。
“是什么?”
周睿见赵天龙面色平静,没有制止的意思,就道出了实情。
原来周睿刚才找到船老大,问道:“老哥,和你打听个人,你听说过落云郡赵家二公子吗?”
船老大是个精壮汉子,露着胸膛,一身健硕的肌肉甚是刺眼,客气回道:“公子说的是上届武道大会第二名,擎天一柱赵天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