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上次剑道大会后,虽然已经跟高野家解除了婚约,但父亲觉得这件事让他大失面子。等前来庆祝的亲戚朋友走了后又跟我大吵了一架。
按他的想法,就算这次不能跟高野家联姻,估计过几年,又能找个什么高野三郎高野四郎什么的,把我嫁出去。还停了我的生活费,说什么不要让我再外面鬼混。
我气不过就从家里跑了出来。拿着以前的积蓄开了这间道场,准备从家里独立出去,让他知道就算没了家里的帮助我也能照样活的好好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直美你今后是打算……?”南宫直美昂首挺胸,充满决心地道:“当然是要把宇南流彻底改进完善。然后再把宇南流道场发扬光大,让它成为福冈第一流的剑道道场。到时候,家里那些不知变通的老顽固,就会明白他们究竟错得有多
么厉害了。”
宇文成挑起大拇指:“有志气。直美,我支持你。不过话说回来,你要创办道场,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南宫直美放松下来,却又叹了口气:“宇文君,你说得对,确实不容易。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多少钱。还是伊藤斋师傅资助了我一点,才能把现在这个道场开起来的。
可惜,这里地方不够大,位置也偏远了点。能有目前的规模,已经很不容易。除非换个新的地方,否则的话,再想招收更多学员的话,几乎没可能。我下午之所以去地产中介哪里,就是为了找房子啊。”
宇文成点点头,由衷赞道:“哦,原来这样。伊藤斋师傅不愧是一代宗师,实在值得我们学习啊。”
要知道,伊藤斋这位剑道宗师,也是依靠开剑道道场来吃饭的。福冈市就这么大,学员就这么多。你多招收几名学员,就等于我少了几名学员。这样计算下来,伊藤斋道场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可是,伊藤斋本人却完全不在意这一点,反而热心提携后进,资助南宫直美开办宇南流的道场。如此高风亮节,实在令人敬佩。
“什么?我是这个流派的开创者?怎么回事啊?”
一时间,宇文成完全懵了。不过看着这么多学员,都恭恭敬敬向自己行礼的模样,他也知道现在不适合开口否认。于是下意识地挥挥手,叫道:“大家好,大家辛苦了。请继续努力练习。”
“宇文师范有吩咐,各位继续练习。”南宫直美一声令下,场馆里的所有学员们,立刻应声散开,再度热火朝天地练习起来。南宫直美则左顾右盼,确认宇文成是自己一个人,这才笑嘻嘻地走过来。赞道:“宇文君,你可真厉害,居然能够找到
这里来啊。”
宇文成自然不能出卖向自己提供信息的山本经纪。他笑道:“这个么,我当然有办法了。不说那个了。直美,这个宇南流,还有剑道师范什么的,究竟怎么回事啊?”
南宫直美叹口气:“三言两语的说不完。咱们坐下再说吧。”抬头向那位脸蛋圆圆还带着酒窝的女孩吩咐道:“和美子,给我们送两杯茶过去。”
和美子答应一声,赶紧动手沏茶。南宫直美则带着宇文成,走到那副武士盔甲旁边,两人各自席地就坐。场馆地面铺着木板,而且擦洗得一尘不染。即使就这么坐下,也完全不会脏。片刻间,和美子端着两杯茶送上。宇文成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入喉,他立刻一怔,下意识眉头轻蹙。因为这茶叶实在有些差劲。就连宇文成这种完全不挑嘴的人,俨然也觉得味道苦涩刺喉,几乎难以
下咽。
不过,当年宇文成在考古队里,曾经去过大沙漠。那时候,他甚至有过依靠湿润的沙子,从死亡边缘挣扎过来的经历。所茶水即使再差劲,难道还差得过沙子不成?
所以宇文成面不改容,慢慢地把一杯茶喝完了。南宫直美则略带几分歉意,低声道:“宇文君,茶叶不好,请见谅。”
“咱们都这么熟了,客气话就不用说了吧。”
宇文成放下茶杯,问道:“那我就问啦,直美。话说这宇南流究竟是个啥啊?直美抬手拨弄一下头发,笑着说道道:“糅合了你我的剑法的剑道,当然就是宇南流喽。”接着看宇文成一脸没听明白的样子,直美又笑着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宇文君。上次我不是得了剑道大赛冠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