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礼堂的正前方,有一大片空地,已经被清理出来。
小礼堂的门口,有十几名身穿浴衣的男子站成两排,一个个身上都是散发出彪悍之气。
久濑向宇文成小声介绍:“成哥,一会你们就在这里比武。门口那些人,都是佐山组核心成员的心腹,这些人,是没有资格进入礼堂的。您等下也要自己进去,我在外面等您。”
推开小礼堂的大门,宇文成缓步走入,只见礼堂的正中有三张茶桌,四个人。
桐山宽和中谷央生分坐两旁,在桐山宽的右手边还坐着一个身穿剑道服的中年人。
最后,宇文成的视线落在了坐在正中间那桌的人。那是一名五十许年纪的老者,慈眉善目,从外表看,和黑道两个字相差甚远,尤其看到他非常随意地穿着一件灰色浴衣,微眯着眼,波澜不惊,正沉浸在泡茶的乐趣当中,宇文成还以为是见到了某个茶道
大师。
然而宇文成从这个老者身上,却是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感觉。
这个老头,绝对是一个高手!即使没有达到伊藤斋的水平,恐怕也是相去不远。
此人正是佐山组真正的大boss,组长——佐山耀。
而桐山宽和中谷央生,两个原本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在佐山耀面前就像两只乖巧的小猫。
在中谷央生和桐山宽的身后,各坐着七八人,相互对立,泾渭分明,想来都是支持他们的佐山组其它核心成员。
“父亲,宇文先生到了。”见到宇文成,中谷央生面色一喜,毕恭毕敬地说道。
日本的黑道,想要成为正式成员,往往要拜组长为父,而若头,实际也就是太子的意思。
中谷央生说完,佐山耀才仿佛不经意地抬起眼眸,在宇文成身上快速打量了一下,随口嗯了一声,注意力便重新落回到泡茶上面。中谷央生不由面色微变,佐山耀对宇文成的态度,可是远远比不上桐山宽请来的那位剑道大师。
一股淡淡的威压从宇文成身上散发出来,同时,眼眸中射出了两道摄人的凶光。
桐山宽吓得连退数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一阵心惊肉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威胁的是一个超级凶人。
“好,很好,我们明天走着瞧!”
桐山宽不敢再继续招惹宇文成,撂下一句狠话就招呼了一声小弟,转身跑回车里,一阵引擎轰鸣声后,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傻逼。”丢下一句话,宇文成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中谷央生竞争若头的资金,有一小半都是他支持的,这个桐山宽,区区两千万日元就想收买他,真是太天真了。
毕竟中谷央生是自己的小弟,他这个当老大的,怎么可能去偏帮外人,呵呵!
而且中谷央生这一步棋,宇文成还是很看重的,一旦他当选佐山组若头之位,对自己只有百利而无一害,既扶植了自己在日本的势力,香奈和李诗晴的安全也就越发能够得到进一步保障。
另一边,桐山宽乘坐的轿车内。
桐山宽阴沉着脸,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北村先生?”电话接通后,桐山宽恭敬地说。
“什么事?”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傲慢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沧桑,不像是年轻人。
“没事,就是和您确认一下明晚擂台比武的事情,您时间上面没有变化吧?”
“没有变化,我既然收了你的钱,自然会帮你打赢。”那人颇为不耐烦地说道。
“那就好,有北村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桐山宽试探性地说道,“对了,我查到了您这次对手的一些资料,他是一个福冈本地的年轻人,叫……”
“多此一举!”桐山宽还没说完,那位北村先生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据他所知,福冈本地的年轻人,根本没有什么了不得的高手,以他的身份参加这种擂台,简直是以大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