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直美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倾诉道:“从小到大,父亲一直把我当做他交际时表现父爱的工具,直到前不久,他忽然告诉我,他希望和高野家联姻,想利用我,得到高野家很大的一笔资金支持。”
南宫直美的眼眸中,只剩下浓郁的委屈和恨意:“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像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一样,想选择什么职业就选择什么职业,想选择什么爱人就选择什么爱人。”
“高野家?就是那个在剑道馆欺负你的那个高野背后的家族吗?”闻言,宇文成不禁想起之前在剑道馆,被他打败的那个高野二郎。
“没错!我联姻的对象就是他!”南宫直美咬牙切齿道。
宇文成不禁感到唏嘘,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如果嫁给高野二郎那个烂人,真的是让人绝望的事情啊。
宇文成叹息道:“你没有和你父亲好好谈过吗?也许他会尊重你的。”
“我们吵过很多次了。他完全不会顾及我的感受,在他的心里,我就像是一纸合同,只有嫁给他指定的人,这张合同才能发挥最大价值!前两天我和他大吵了一架,最后,在我母亲的帮助下,他终于有些松口,不过他的条件是,如果我能获得这次剑道大赛的冠军,就不再干预我的人生了。”
南宫直美越发激动,忍不住挥动竹剑,剑风凌厉,斩断了许多青草,可她的愁绪却如同这整片草坪,如何才能肃清?
发泄了数剑以后,南宫直美似乎冷静下来,落寞的坐在草坪上,或者说,坐在她给自己圈住的痛苦之中。除了痛苦,还有一丝丝的绝望。
“原来如此。这些事,香奈知道吗?”
“她不知道。”南宫直美痛苦地摇了摇头。
说完这句话,南宫直美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这些话,她可是连自己最好的闺蜜都是保密的啊,居然毫无保留了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全部倾诉了出来。
“难道宇文君在我心里已经比香奈还重要了吗?”
“不行不行,香奈是我最好的朋友,不会有人能替代她的,我肯定是压力太大了,才在他面前倾诉这些的。”
南宫直美胡思乱想起来。
宇文成眉头微皱,从中国剑术理论的视角看,南宫直美只懂出鞘而不会藏锋,只要一拔剑便破绽大开。
不过宇文成并没有急着击败南宫直美,连续躲闪,只守不攻,直到数招之后,南宫直美暴露了一个致命的破绽。由于用力过猛,原本该动用八分力的一剑,她却用了十二分力,导致收剑时动作变慢,完完全全把后背袒露在宇文成的面前。
啪!
宇文成轻轻荡开南宫直美的竹剑,叫道:“停!”
“怎么了?”南宫直美不解地问。
“你出剑时太过刚猛,急于求胜,破绽太明显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想想。”宇文成沉吟片刻,道,“我们先对战,然后我把你有问题的招数告诉你,力量、角度,破绽,然后你反复练习直到正确。所谓熟能生巧,你练习的多了,自然就知道那几招该用几分力,出剑时该快该慢了,如何?”
“好!”
宇文成耐心地把南宫直美之前几招的问题和破绽一一道出,南宫直美像是一个认真听课的小孩,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明白了,我们开始吧!”南宫直美消化了一下宇文成的话,摆好架势,将竹剑挥斩的凌厉作响,重新攻了上来。
几招过后,南宫直美收起竹剑,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宇文成微微摇头:“还是太急了。”然后又点出了几个明显的问题。
“再来!”南宫直美一点都不废话,
如此这般,南宫直美像是疯魔了一样,根本不知道疲惫,练习了一遍又一遍,连一点休息的间隙都不给自己留。
终于,宇文成再看不下去,主动出击,一剑将南宫直美的竹剑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