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修炼出化劲了吗?”宇文成忍不住问。
“进阶化劲谈何容易。”伊藤斋摇头叹道,“我停留在暗劲巅峰已经超过十年了。无论如何也迈不出最后那临门一脚。”
宇文成心中一凛,暗劲巅峰在武者之中已经是非常恐怖的存在,自己才刚刚修炼出暗劲不久,甚至还无法熟练掌握,难怪伊藤斋会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伊藤斋似乎并没有打算深入讨论宇文成的身世,而是转移话题道:“你和直美那丫头是什么关系?”
“额……算是她闺蜜的保镖。”宇文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喔……哈哈哈,保镖?”伊藤斋不由得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嘲讽的笑,而是纯粹是觉得很意外,“以你的实力,只是做个保镖的话,那可真是太屈才了。”
“事情比较复杂,只是临时客串一下保镖工作,总之一言难尽。我不会在日本待太久。”宇文成终于忍不住问:“您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不会就是唠这些家常吧。”
“你不用担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和高野二郎的父亲有旧,你把他的儿子打伤,我总要做做样子,不然面子上过不去。而且二郎虽然剑道水平马马虎虎,但为人阴狠,性格浮躁,有人能教训他一下,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伊藤斋话锋一转,“不过,你的最后一击,直接击溃了他的剑心,还做得是有些过了。”
“我倒是觉得一点也不过!”宇文成毫不退让地说,“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的对手不是我,换成另一个人,只怕会被他直接打残,毁其一生!在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宇文成冷冷道,“更何况,我是为了救直美才出手的,如果我不出手,您可能就会永远失去这个弟子了!”
伊藤斋点点头:“所以,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不过,我总要在面子上给好友一个交代。”
宇文成眯起眼睛,整个人如利剑出鞘,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露出戒备之色:“这么说,您还是准备教训我一顿喽?”
即使在伊藤斋这位暗劲巅峰的剑道宗师面前,宇文成依然没有丝毫惧意。
你要战,那便战。
周围的学员自觉地让出一条通道。只见一个身材佝偻、白发苍苍,穿着一件老旧的灰色剑道服装的老者走了进来,那拉拢的眼皮下方,目光如电,炯炯有神。
正是北源剑道馆的馆主,南宫直美的剑道老师——宗师伊藤斋!
伊藤斋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受伤不轻的南宫直美,又撇了一眼重伤到底的高野二郎。缓缓走进比剑的区域,来到宇文成的面前。
只是随意一站,就让宇文成感到一种浑然天成能,深不可测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只在自己的父亲身上感受过。尽管伊藤斋比他矮了大半头,但站在他的对面,却给他一种凝岳如山般的气势,反而好像自己是矮的那一方。
宇文成心中震惊,想不到日本还有这种恐怖的存在,如果换成普通人,恐怕仅凭气势就可以击溃别人的信心了。
这个老头,绝对是一个超级高手!
“小伙子,我们单独聊聊?”伊藤斋笑着说道。
宇文成的眉头微微一皱,一脸凝重地说道:“您是想要找回场子吗,我们可是光明正大的比赛。”
伊藤斋摆了摆手,道:“我老人家年纪大啦,可做不出这种事情,只是见你功夫不错,想和年轻人聊聊天,或许,还能指点你一二。”
“聊聊可以,指点就算了。”宇文成心想中国功夫博大精深,哪还轮得到你一个日本人指手画脚?就算你比我厉害,那也输人不能输阵啊!
“哈哈,随我来吧。”伊藤斋说完,就转身向后走去。
“伊藤叔叔!”高野二郎见伊藤斋对自己视若无睹,忍不住喊道,“这个中国人无视剑道规则把我打伤,请为我做主!”
伊藤斋驻足转身,不紧不慢道:“二郎,这些年你仗着我与你父亲的关系在剑道馆里胡作非为,不要以为我老眼昏花什么都不知道。你的每一次作为都有人向我汇报,你想让我为你做主,那我先问一问你,你打伤直美的事又怎么算?”
高野二郎面色一白,呐呐说不出话来。
“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剑道馆里了,你父亲那边,我会亲自去说。”伊藤斋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