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漪罗嘴角抽搐,有点儿汗颜,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以后每隔半月我来一趟,时间暂定在当下时辰,若双方各有不便再另行告知,如何?”
榻上的人嗯了一句,没再发声。
简漪罗并不打算久留,可她刚走出房门,就被樊五叫住了。
“大小姐,你的东西别落下。”
她凝眉,“什么东……”
就瞅见樊五递过来的沾染药渍的大裤衩。
她连忙解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搞错了,这不是我的。”
樊五憋笑,一本正经的道,“主子说了,既然小姐喜欢,便赠给你了。待到攻成那日,此物与玉佩交换,方得始终。”
简漪罗只觉得一排排乌鸦从头顶飞过,还啊啊的叫个不停。
阴险!
那厮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有玉佩做要挟,她又能怎么样呢!只得窘迫的收了裤衩,攥在手里咯吱咯吱作响。
“回家就做个小布人儿,写上他的生辰八字,扎的他不能人道!”
路上,简漪罗的脸青紫交加,一旁章鸣差点笑岔气儿,“放眼南岳国,靳王的迷妹可是成千上万呢,这裤衩子乃无价之宝,师姐,你赚啦!”
“赚你个大头鬼,今夜不许睡觉,去柴房看着那老妈子。”
“哎……你从别处讨不到好,就来折腾我,是不是?”
“那你服不服啊?”简漪罗停下脚步,傲然看着章鸣。
“好好好,服,我服成了吧?一顿大餐!”
“成交!”
一夜无梦,美美的一觉睡得浑身舒坦。
次日,简漪罗睁眼,有浅淡的日光拂面。
古悦听到动静,端了热水进来,趁着身后几个丫头不注意,探耳道,“小姐,鸣公子让奴婢告诉您,昨儿后半夜有人要对那老妈子下手。”
简漪罗嘴角微勾,她果然没有料错,这下就好解决了。
那老妈子既然是跟着曹氏的老人儿了,自然知道母亲当年的真正死因。
“让章鸣继续守着,我吃了早饭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