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幕云池消失的方向,夏小沫抬目,看着眼前的医生,想到了他之前说的那句话。
“你刚说他病好了,是什么意思?“
秦丰爵正准备给她额头的伤口换药,听到她的问题不由得一愣。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
到两天之前,她连那个男人的面都没有见过,又怎么会知道他有没有病?
“他叫幕云池,全j城的人都知道他有严重的洁癖症,尤其是对女人更是敬而远之,你不知道?”
秦丰爵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夏小沫。
在j城你可以说不认识某位明星大腕,但不能说不认识幕云池。
神秘的慕云集团总裁、全球女人最想嫁的高富帅,并且没有之一。
“我不知道这件事很奇怪?“
“……”夏小沫捋了一会儿也没能捋清自己的思绪,在她看来秦丰爵的这个问题很奇怪好不好,她为什么要知道那个男人的事儿?
秦丰爵动作又是一顿,呵呵笑了两声。
“有点儿。”
秦丰爵动作迅速地给夏小沫换好药,直起身。
“受伤了还不老实。“
冰冷中夹杂着恼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夏小沫睁开眼睛去看这个让自己免于再次受伤的男人。
“是你?松开。“
那张惊世艳绝的脸让见过他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忘记,而夏小沫能记住他并不是因为他的这张脸,那晚的蚀骨伤痛更深入骨髓。
心里的感激荡然无存,夏小沫伸手去掰男人抱着自己的手。
“你确定要我现在松开?“
没有温度地声音带着几分讥诮。
男人猛地松手,在夏小沫快摔下去的时候又突然抱紧。
“啊?“
“原来还知道害怕。“
夏小沫盯着自己情急之下揪紧男人衣领的双手,没出息地涨红脸。
“谁…谁害怕了?“
夏小沫这属于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幕云池没再逗她,欠身把她放回床上,回头对身后的人道:
“过来,给她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