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杜攸宁相比以前应该是多了一份自知之明吧。
“一瓶水一元,水费…”她认真的记着生活中所有的东西,这是多年来的习惯。
厚厚的日记本算起来足够装下半年的日子。
喝下最后一口泡面汤,杜攸宁的小身板撑了。
人在吃撑的情况下血液会倒流至胃帮助消化,大脑也会出现短暂性的供血不足。
所以很多人会有一种,饿的时候精神抖擞而吃饱了却累的不行,恨不得立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感觉。
杜攸宁就是如此。
现在已经过了十点钟,厨房的灯光打在她白净的脸上,让周成轩觉得些许温暖。
从前见到她就万分厌恶的情绪,似乎在她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奇怪,是因为奶奶强加给自己的包袱突然消失让他用另一种视角去看待这个女人了?
“今天很冷,我给成轩织了一条红色的围巾。老板娘问我为什么非要红色的毛线,送给男生黑色或者灰色更容易搭配。
“你…”她舔了舔子自己的嘴唇轻轻嗓音不知该说些什么。
问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这世界上好像很难有能瞒得住他的事情吧。
周成轩没有说话,他的脸色还是不好看。
他瞪了一眼杜攸宁,掀开被子冷冷的说道:“我累了,先睡。”
“?…”杜攸宁一愣,什么情况,他来自己这儿睡觉?
“那我…我睡哪儿?”顶着湿露露头发的杜攸宁站在床尾皱眉问道。
从前她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离婚了还要她低头吗?
周成轩本身闭上的眼睛打开一条细缝,此刻灯光打在杜攸宁的身上带上许多诱惑。
鹅蛋脸,大眼睛,红嘟嘟的小嘴因为不满而向上翘着,她的白色睡衣被头发打湿有那么一小片贴在了身上。
却也映出了她里面真空的状态。
周成轩嘴角上扬,再由目光由下至上,竟然觉得她的身材还不错。
“那是你的事情。”这番无赖的样子杜攸宁从来没见过,确实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