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紧蹙着,睡梦中的暮安安额头渗满冷汗,不安的嘤咛着。
明明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可她却像被梦魇缠住了一般,压根清醒不过来!
‘刺啦——’
仓库的大门被打开,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跟在沈子越和顾歌月身后走了进来。
“暮安安,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么?”
顾歌月淡笑着在她跟前蹲下,掩住鼻子十分嫌弃的戳了戳她身上的森森白骨,问道。
我们不久前不是才见过么……顾歌月!
暮安安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无法说出一句话!
“和这种恶心的女人说这么多干什么,直接动手吧,别动她,太脏。歌月,很快你就能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了……我们等这一天,实在等了太久了!”
暮歌月身边的沈子越极为厌恶的扫了一眼她,不耐的催促道,极尽柔情的将她扶了起来。
呵……
这就是她深爱了一辈子,甚至为之付出了全部的男人——沈子越!
可笑……真真可笑!
一旁的医护人员听了沈子越的话,甚至连麻醉都没有打,那冰冷的手术刀直接划破了她的胸膛。
“你说什么?老子属虎不属猫!”
司云兵以为司墨是在调侃他,立刻就火冒三丈。
“爷爷,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皱着眉,司墨就要挂上电话。
“别啊,咳……那个,明天晚上八点,彼岸咖啡厅,我帮你约了程老的孙女相亲,你记得抽个时间过去一趟。”
“没时间!”
“你个混小子,你想气死老子是不是!我告诉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你要是不到场,后天,大后天,老子每天都给你安排相亲!
未来你都别想有安生日子过,直到你给老子找到孙媳妇为止!”
软的不行,司云兵干脆来硬的。
司墨:“……”
“知道了,我会去的!”
挂上电话,司墨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下意识的就要去裤包里掏烟,却意外的摸到了一抹软绵的触感。
什么东西?!
摊开在司墨面前的,明显是一条不属于他的粉色蕾丝小裤裤。
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司墨忽然就有了主意。
暮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