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明知道她不爱他,还要想方设法的把她强留在自己的身边。
甚至想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以此绑住她,不让她离开自己。
楚季律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全是被这只昏睡的小野猫抓出来的痕迹,有点疼,有点触目惊心,可是楚季律却觉得这是爱的印记。
虽然一开始俩个人进行的有些不顺利,可是后来,她是享受到了吧。
他看到她那副迷醉的眼神,很诱人……
她的第一次,是他的。
她嘴硬心软的说一些伤害自己的话,说她早就跟自己的未婚夫做过了。
可是,昨天晚上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哪里像是跟人啪过的样子?
刚进去就一直喊疼,还很没出息的哭了出来,求着他不要乱动,这样子的她,像是跟人发生过很多次关系吗?
楚季律自己心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转身静默的看着床上的女人,烟味熏鼻,睡梦中的墨诗雨不舒服的皱着眉头,楚季律想起墨诗雨最讨厌烟的味道,当即就掐断了烟头。
他侧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低头吻了吻她泛着泪珠的眼角,漆黑如墨的眸子变得幽深莫测,他压低了声音,沙哑的说道:“墨诗雨,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缓缓进入……
屋内的温度骤然升起,连空气中都氤氲着一抹暧昧的味道,女人的娇喘声,男人的闷哼声交织成最美妙动听的旋律。
他从后面爱她,滚烫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白皙的背脊,他扣住她精致的下颚,动情的与她深吻。
缠绵悱恻的夜还很漫长。
……
……
结束之后,天已经亮了。
墨诗雨在刚刚那场畅快淋漓的华耐中晕厥,昏睡在他的怀里,楚季律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掀开床单看着洁白的大床上那一抹刺眼的梅红,心里错综复杂。
他虽然没有经历过女人,可是这种常识他还是清楚的。
女人,只有在第一次的时候才会落红。
稚女不一定会落红,但落红的女人肯定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