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发烧成这样的人,不可能有意识。
他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在勾引他了。
“妈……”她有些迟钝歪着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
陆子郗冷着声,“谁是你妈,闭嘴。”
白薇薇立刻瘪着嘴,可怜兮兮看着他。
欺负这种女人,一点都没有成就感。
陆子郗心烦气躁地高声叫了人来,让管家将医生请来。
他可不想还没有折磨她。
她自己就先挂了。
谁像是他这样,报复个人都这么憋屈的。
结果医生刚提个医药箱进来,白薇薇立刻伸手,害怕抓着他手。
陆子郗只觉得她的手指软跟云一样,挠过他的手掌。
她害怕躲在他身后。
“别过来,我没有生病。”
陆子郗不耐烦的回头,“你闹什么?想死吗?”
白薇薇身体一僵,才轻轻松开他的手。
然后躺回床上,红红的脸上,唇瓣干燥发白,眼神茫然得令人心疼。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她一直打你?”
白薇薇的脸红彤彤的,巴眨着杏眼,水蒙蒙看着他。
她声音软弱细微,“也没有一直打,偶尔打一下。”
陆子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里一片阴暗。
“偶尔打?怎么打?”
白薇薇费力思考,可能是烧糊涂了,整个人都乖巧得不可思议。
“就是……用椅子砸一下,或者是用晾衣架打,有时候不让我吃饭,因为我不懂事。”
陆子郗眉头皱起,“你不懂事?”
白薇薇听到这句话,似乎很害怕,她立刻拿起被子将自己蒙起来,就露出两只水汽十足的眼睛。
“我吃太多了,所以不懂事。”
陆子郗:吃太多不懂事?
他小时候一顿不吃,整家人里里外外几十号人都要围着他,求着他多吃点呢。
这算哪门子不懂事啊。
“还有我说太多话了,惹妈妈生气。”
陆子郗深深怀疑起来,不懂事的界限是什么?
说太多话也是不懂事。
是深更半夜拿着大喇叭,在人家床前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