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嘴角勾起一抹泛着十足冷意的笑。
“拜尔德先生认为我是什么意思?”
“你……”
“或者我想,你们会很乐意听一下这段录音。”
包厢内响起那天江暖和克莉尔的谈话,拜尔德脸色立刻变了,旁边的克莉尔身子也忍不住颤抖。
“仅凭一段录音,又能说明什么?你们华国人如此狡猾,故意编造出这些来也说不定!”
季礼看了眼坐在拜尔德旁边神色黯淡的克莉尔,嘴角含笑。
“克莉尔小姐,请您回答我,这段录音,是真的吗?”
克莉尔表情挣扎,看了眼面色冷淡的父亲和狰狞的哥哥,又想起死去的迪克兰哥哥,最后还是闭着眼点了头。
“如此,拜尔德先生,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拜尔德紧握拳头,“即便如此,你们又怎么能证明是我害了迪克兰?我不过是打了一通电话而已!”
“当然,但是如果拜尔德先生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又或者事先在酒里做了什么……需要我将拜尔德先生的通话记录调出来吗?”
老威尔逊眯着眼看着对面神色冷然的盛延烨,一双老眼里在迅速盘算着些什么。
拜尔德咬牙,“迪克兰是我的亲弟弟,我有什么理由去杀害他?!”
“是啊,什么理由呢?”季礼勾着唇,看了眼一旁迫不及待的卓越。
卓越双手搓了搓,正了正自己的帽子,挑眉看着拜尔德。
“这个理由,还得怪你老爹,威尔逊先生!”
老威尔逊对卓越这番不客气的话显然是极为不满,却依旧按捺着没发出来。
卓越完全没去注意老威尔逊的表情,只是看着拜尔德。
“威尔逊先生的妻子,也就是你和你妹妹的生母,并不是威尔逊先生唯一的女人,当然,男人嘛,有钱了在外面包养几个女人,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