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南亚语交流了一会,容娜回道:“我们野地里有很多止血的草,摘了敷,有时候有用,有时候没用。还吃了很多鱼,阿『奶』说吃鱼伤口就会好。上个星期他难受得不行,我求了镇上医院扫地的爷爷把用剩下要扔的消炎『药』水,给阿木打了,可是都没有用。小姐,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
容娜跑出去,没一会,手里捧着一把野草呈到辛清灵面前,“小姐你看,就是这些野草。大家都说止血特别好。”
辛清灵接过满手的野草,认真分辨,有铁苋菜和续断菊,都是山野间很常见的止血草『药』,她看了看阿木的伤口,又看了看手里捧着的野草,心情复杂。
他们太心急,太想要赶紧治好伤口,所以把所有能用的草『药』一股脑掰碎用上,却适得其反,频繁的敷『药』反而破坏了伤口细胞组织的自愈机能,加重伤口负担。而且,在没有专业医院人员指导情况下『乱』用消炎针?
“他吃的是什么鱼?”
关于吃鱼能够加速伤口愈合的说法,其实一直颇有争议。
容娜有些懵懵的,“山下面有一条河,能打出鱼,打到,就给阿木吃了。”
也就是说,逮着什么鱼就吃什么鱼。
辛清灵又详细问了他的症状,越听,越感觉棘手,主要是考虑到阿木的经济状态,没办法到正规医院接受『药』物治疗,不能用『药』,自然不能治病。
“小姐,很难治吗?”容娜着急地问。
“他的情况确实有点严重了,不过幸好身体没有其它并发症,治的话,肯定是可以治的,不过……”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总不可能空手就把人给治好。
“您能开出『药』方吗?我去买『药』,我一定想办法去买来。”
阿木对中洲话一知半解,只因为经常跟容娜在一起的缘故,多少知道一些常用的词语句子,听到容娜说的‘买’字,顿时明白过来,诊金是不用付了,可『药』还是要花钱买的。
他们又哪里有钱呢?
“阿娜,我们没有多余的钱,我不治了。没关系的,伤口总会好的。”
“不可以,我一定要救你,会有办法的,我,我去找雷察大人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