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季言发誓,这辈子永远的爱她、守护她、怜惜她,如违背誓言我定粉身碎骨、永不超生。”
他的每一个字咬的清清晰晰,口吻都透着一股坚定。
这是唯一可以陪她痛,还以为表达自己决心的方式。
安晚蹙着没,眼睁睁看着他发完血誓,此刻才体会担心的感受,此刻心是攥心地痛,浑身都被忧虑、不安的感觉包围。
自己划伤口没有那么痛,痛的是身边的人,他们才是心痛的人。
“我信,我信了”
安晚激动地连着重复好几遍,他才肯回病床上,回到床上才发现,连病号服都沾上几滴红色鲜血,看着触目惊心。
她匆匆出门叫医生进来包扎。
温季言坐在床头,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来,桃花眼此刻透着一种吸引力,能让人不自觉跟着笑起来。
看到她为他担心的样子,这种感觉很好。
“你痛不痛啊?”
安晚蹙着眉头,手伸出来,指尖轻轻触碰绷带,几乎没敢用力。
温季言强行扭过她的脑袋,逼迫她对上他的这张脸,正式地开口,“小晚我们结婚吧,好吗?”
病房内。
温季言靠在病床上,俊逸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视线从未离开她半秒。
安晚侧躺在床上,睫毛轻微地颤动两下,缓缓睁开双眼,先坐在椅子上伸直懒腰,目光朝前看过去。
“你什么时候醒的?”安晚将床头的橘子拨开递给他,一看见他,又开始担心起来,“你还疼吗?”
“我喂你吃点东西吧。”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饭盒,便坐回椅子,崴一勺递到他嘴旁,突然想到什么,目光渐渐游离。
上次也是这么去喂他吃饭。
短短一个月的囚禁终于结束,可是为什么她开心不起来?
“小晚我现在突然感觉生病真好,能被你这么照顾,都觉得很幸福。”
温季言笑着道。
“傻!”安晚果断地评价道,将崴好地一勺递到他嘴旁,“你这叫傻。”
“如果这个叫傻,那我就傻一辈子。”
“你别把感情浪费在我身上,我不值得,我们不会在一起。”安晚目光突然暗沉下去,重新喂过去一勺,语气平静。
“而且我的脸”
她情绪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