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吧,我们不需要你。”霍天熠牵着起安晚的手准备朝外走,安晚撒开他的手越过他身子,蹲在白珊面前。
他对待孩子说话,不能这么生硬,要温柔一些,不要去吓到她。
霍天熠刚才那么这一说,可把白珊吓个一大跳,她浑身都在拒绝,不断晃头表示恐惧。
安晚目光柔和地看向白珊,勾起淡然一笑,道,“哥哥和姐姐不方便带你,你回家好吗?我们自己没有关系的。”
白珊的模样大概十二、十三岁,听到这番话更加着急,“姐姐,我真的不可以跟着你们吗?我是给你们当导游的!”
安晚犹豫地抬头望霍天熠一眼,他整张脸都在拒绝这个小女孩。
可是没有导游,她们初来乍到五渔村,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们带着吧,我保证不麻烦。”
安晚站起身抬睦看着霍天熠那张脸,她顿然灵机一动,贴进他耳旁,“你不是要制服的诱惑?但是你必须带着她,我可以答应你。”
她豁出去,不就是买肉吗!
霍天熠一听安晚妥协,即使内心欣喜也不愿意表露出来,故作冷淡道,“你自己看着办,我现在就要走。”
安晚以卖肉成功地带上女孩,她看着白珊那副楚楚可怜的眼神,实在是不忍心去拒绝。
白珊领着她们来到集市上,这里面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安晚跟着白珊换上了当地民族服饰,霍天熠怎么都不肯换上,最终只有她一个换好服装,跟着两人游走市集。
她一手拿着一大推东西,分别是五渔村当地特色食物、当地特色酒、当地的头饰
三人逛完市集后,白珊领他们去当地具有特色的“胜利女神”礼拜堂。
霍天熠是一脸的不情愿。
踏进礼堂时,扑面而来的高贵感迎开,宏伟的复古建筑,严肃中透着一股奢华。
正前方耸立着女性雕塑,底座被设计成战船的船头,健壮丰腴、姿态优美的身躯体现出胜利者的雄姿。
这间教堂最著名的就是祈福、许愿,许多人都刻意来这个祈愿,只为了写上每人愿望,来祭拜一下“胜利女神”的尊像。
两人被请到教堂中央,跪在禅垫上双手合十许愿。
半刻钟后,有人分别拿来两本书册,让他们分别进行书写下,自己祈求的内容。
安晚右手攥起笔,一手迅速地就写上——离开霍天熠,永远的离开,一辈子的离开。
等她写完时,霍天熠早早写好站在她身前,目光直直地偷窥到书册上,她都市十分心虚,道,“你这么快?”
安晚双手重重地将册子合上,不让霍天熠见到书写的内容。
“你写了什么?这么墨迹?”霍天熠见她这样的举动,瞬间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一手抢过册子进行查看。
“不行”安晚马上急起来。
他要是发现就糟了。
她一定会死无全尸,自己说不定连骨头都不会剩。
霍天熠还没等翻开,安晚整个人着急地去抢书册,他更加嚣张地将手伸直、举高,“你抢啊?抢到我就不看。”
够的着算你厉害。
“你——”安晚气牙直打颤,拼命地跳起身抢册子,那种高度是她怎么都够不到的。
安晚拼尽力气用力一跃,眼看着就要抢到册子时,她重重地摔在霍天熠身上。
霍天熠直接被他压在地面,她的唇正对准他的唇压下去。
他立即反扑为主,加深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傍晚,三人逛了在五渔村游走一下午,停留在山间的桥头。
平静的气氛充斥在周围。
此时她想拿摄影机留住这一刻,可能是她的职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