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蜜饯,不能吃果品糕点,这要是让锦风知晓了,绝对能活活把她给苦死。
内心天人交战间,院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可有什么『药』物能放大痛感?”
“人对疼痛的感知力是天生的,人为放大痛感无法做到。”这一次,是宗凡的声音。
“宗凡!”时明月眼珠子一亮,“蹭”地从凳子上站起,作势就要朝外扑去。
“明月姐!”杨晴一把将人拉住,表情有些扭曲:“补汤的事情我们再谈谈?最近戏班子的生意不错,要不我多分你些?”
“不行!”时明月摇动食指,表情严肃道:“一码事归一码事,我既是为你好,又岂能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占你的便宜。”
“明月姐……”
“明月姐?”牧锦风一脚跨入风波院,见二人亲密搂在一处,当下『露』出笑脸:“来看阿晴呢?”
“是呀,我不止是来看阿晴,还给她带了……”
“明月姐给我带了补汤,还说以后每日都要给我送补汤来。”杨晴强行接过话匣,扯了扯唇角,没能摆出笑脸。
闻言,时明月弯了弯唇角,顺应着她的说辞点头道:“一点心意,毕竟阿晴现在可是个聚宝盆,我得好生把她供起来。”
“呵!”牧锦风失笑,大步朝书房行去:“那你们慢慢聊,我与宗凡也有事要谈。”
“行,你们谈正事吧,有我陪着阿晴就够了。”时明月干脆应道。
待二人入了书房,她扭头看向身侧人,仰头笑得娇媚:“阿晴妹妹,姐姐对你好吧?”
“好!”杨晴从牙缝中挤出声来,表情扭曲道:“您就是我亲姐。”
在女子控诉的目光中,时明月轻飘飘移开视线,冲白芍吩咐道:“这几日//你把阿晴盯好了,不能让她偷吃甜食,喝完第一盅汤后可以吃两个蜜饯,隔半刻钟喝第二盅,再吃三个蜜饯,这是最大量,再多不行。”
“奴婢谨记。”白芍颔首,只觉一道幽怨目光投来,当下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都没瞧见。
孤立无援的杨晴咬咬牙,只觉欲哭无泪。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她一定任『性』一回,让白芍暴打静怡公主!
然,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宗凡谈完正事,留下『药』方,出来时就见妻子独自一人坐在院中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