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腕上兀地一紧,整个人向前倒去。
饶是牧铃君反应极其迅速,没有撞入男子怀中,但半倾倒的身子与男子依旧拉扯出暧昧距离。
邱秉文一手环上女子纤细腰肢,强行将人拉入怀中:“无需日后,本王现在就有需要”
言罢,他翻身将人压榻上。
牧铃君反手隔住男子的手,另一手卡住男子脖颈,态度不言而喻。
“你若要走,现在依旧可以走,你若要补偿本王,本王只要这一种补偿方式。”邱秉文握住女子手腕,不断将二人距离拉近。
宗府前院,新人拜过天地,牧锦风这才姗姗来迟。
方落座,一杯酒递到了他面前:“吉时都过了才来,你牧小爷还真会挑时间。”
牧锦风顺势接过,冲好友,也就是今日的新郎官举杯:“今日是小爷的不是,小爷自罚三杯。”
“行!”宗凡温和一笑,拿起桌上酒壶给他倒了三杯酒。
牧锦风也不含糊,仰头一饮而尽。
喝到第三杯时,就听得好友再度出声:“对了,怎就你一个人来,铃君呢?”
“她不是和阿晴坐一块吗?”牧锦风回首,才发现堂姐原本所坐的位置空『荡』『荡』的,不仅堂姐不在,阿晴也不在。
“我今日没见过铃君,只在接亲时瞧见阿晴,方才听林杭说,阿晴身子不舒服,让下人带去偏院里歇着呢。”宗凡言罢,似是想到什么,眼中浮现一丝忧虑:“你都来了,铃君不该不出现才是。”
“你先招呼客人,我去问问林杭。”牧锦风言罢,起身朝林杭所在方向行去。
不问不知道,林杭今日根本就没见过杨晴。
入席之后,林杭瞧见一个丫鬟过来,俯身同牧铃君说了些什么,随后牧铃君火急火燎地跟着她走了。
没一会儿,丫鬟去而复返,告诉他阿晴身子有些不舒服,此刻在偏院里歇着,有牧铃君在一旁照顾。
听得妹妹身子不适,林杭下意识就要前往,后知妹妹是小日子腹痛,弄脏了衣裙,这才没有过去。
闻言,牧锦风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旁若无人地离席朝林杭所说偏院行去。
等入了偏院,立即有丫鬟迎上前来:“世子爷。”
牧锦风抬手示意众人免礼,沉声道:“杨晴在不在这?”
“杨小姐正在屋内休息。”丫鬟言罢,面上表情多了几分古怪:“不过,人不会动。”
“什么?”牧锦风大惊,上前一脚踢开房门。
待闯入屋内,就见心上人坐在里屋,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无力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