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她,不是吗?”邱秉文低垂着眼睑,很好地掩盖眸底多余的情绪。
“不可否认,当年我对铃君心有爱慕,可打从她与你成亲后,我便自发避嫌,从未与她单独相处过一回。”对于自己曾经的心思,宗凡承认得依旧坦『荡』:“如果我真是个小人,在你与铃君成亲之前我便会使手段去抢,等你们二人木已成舟,我再去『插』足又有何意义,你与她的婚姻是皇上做保,根本拆不得。”
宗凡所言句句在理,邱秉文也心知肚明,然,只要一想到他们之间有婚约在前,想到有一个人默默守护着自己的正妻,且,那人的温和儒雅为世人所称赞,为无数女子所倾倒,他就无法做到不去提防。
最为关键的是,他曾经试探过铃君,问她若是宗凡那般的男子追求她,她会作何反应,出乎他预料的是,铃君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马上嫁给他。”
如果宗凡追求她,她就会嫁给他……
原本他只将此言看做一句玩笑,可当瞧见二人亲密,可当他们夫妻之间争吵过后,可当他听得铃君跟丫鬟抱怨,抱怨没有福分遇上宗凡那般体贴入微的男子后,所有的心知肚明就都不作数了。
他与铃君的婚姻是父皇做保,拆不得又如何,在他与铃君互不相让,针尖对麦芒的时候,宗凡的温柔如春风化雨,无孔不入,渗透进他们婚姻的每一处,以至于到后来,铃君已经不再愿意与他同房。
是以,铃君对他的态度冷一分,他对宗凡的猜忌就多一分,到最后愈演愈烈,终是爆发。
邱秉文缓缓闭上双目,在心中无数遍地否定宗凡给出的回答,到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疑心病。
所有的玩笑误会皆被他当了真,只因为,从这段姻缘开始时,他就心存提防。
“你知道吗……”邱秉文打破沉默,笑得有些自嘲:“我曾问过铃君,你若是追求她,她会是何种反应,她告诉我,她会嫁给你。”
闻言,宗凡眉心微微隆起,随后舒展开来:“关于你,她在我这也有一段评价。”
言罢,见男子朝他看来,宗凡微微一笑,温柔道:“她说,你与我皆生了一副讨姑娘欢心的皮囊,不同的是,你『性』子清冷,让姑娘们不敢靠近,我『性』子温和,让女子趋之若鹜,所以,我适合做朋友,你适合做夫君,做我的朋友会很舒心,做你的妻子也会很舒心。她已经有了我这个朋友,生辰愿望便是做你的新娘。”
“这个愿望,她连续许了好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