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双手正了正衣襟,一副犹豫模样:“这个地方,怕是不太合适吧?”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杨晴横了男子一眼,粗暴地将人按在床榻上,方将手收回,袖口传来丝滑触感,待反应过来,帕子已经到了男子手中。
“你还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抢,哪料男子一下站起,将帕子高高举过头顶。
牧锦风仰着脑袋,抖了抖帕子,将帕子上所绣图案看了个完全。
不同于那些个鸳鸯戏水,彩蝶牡丹的,她帕上绣的墨莲图,简单的黑白两种线,勾勒出别样的灵气。
“牧锦风……”
“送小爷的?”牧锦风低头看向女子,唇角弧度不断放大。
杨晴揪了揪衣角,没好气地将人按回床榻上:“送你的送你的。”
末了,她打开『药』箱,拿出纱布,粗暴地往男子脑门上糊去:“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要礼物的。”
自己张口死皮赖脸地讨礼物,等礼物做好了,就自己抢了去,这是让她送?
原本她还想着这方帕子绣得不大好,到时候再绣一方精细点的送他,现在看来倒是省心了,不止省心,还把她脑补多日的惊喜给戳破了。
“嘶!”牧锦风吃痛,眉头皱了皱,难得地没有出声辩驳。
杨晴狐疑地垂眼看去,就见男子正摊开帕子打量着,笑成了地主家的傻儿子。
她愣了愣,笑意在面上『荡』开,为男子包扎的动作轻柔几分:“怎样,是不是觉得本姑娘蕙质兰心?”
牧锦风叠好帕子,妥帖地放入怀中,随后扬起脑袋,一本正经道:“也就那样吧,还有进步的空间,日后多练练手,给小爷绣个香囊。”
“美得你。”杨晴横了男子一眼,为他包好纱布:“说吧,脑袋怎么伤的?”
“求皇上不追查牧家之事,自己磕伤的。”牧锦风轻描淡写道。
杨晴动作顿住,随后给男子脑袋上扎了个大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