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会让你动心。”邱秉文上前一步,认真道:“本王今日对你说的话,也会一直作数。”
“怀王殿下。”杨晴深吸一口气,毅然抬起头:“民女不可能喜欢上您。”
她语气太过笃定,笃定到几乎要击溃邱秉文的自信。
“为何?”他听见自己出声发问,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女子面上。
“因为我现在喜欢牧锦风呀。”杨晴唇角微微上扬,眉目间满是认真和倔强:“我现在是喜欢他的,便是日后不能在一起,我也不该去伤他。”
“我若是同您在一起,便是拿刀子扎了他的心。”
闻言,邱秉文眉头拧成无解的死结:“你就这般护着他?”
“还是说,在你看来,那件事错在本王?”
“怀王殿下没错,牧锦风他也没错呀。”杨晴面上笑容愈盛,眼眶溢出一丝心疼:“他有什么错呢,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一夕之间,经历了丧姐之痛,兄弟成仇,父子反目。”
说到这,她眼眶微微泛红:“这么些年,锦风一直针对您,您觉得他是认为这件事错在您吗?或许,他只是恨您的冷漠。”
“因为他曾经把您当成至交好友,因为他曾经仰慕您,越是亲近,就越不能释怀。”
邱秉文不料女子会说出这番话,一时哑口无言。
杨晴吸了吸鼻子,眼角滚落一滴泪珠:“他到现在还在同威王闹别扭,因为那件事,他身边可以说是一个亲人都没了。”
“我相信您对锦风的感情是真的,相信您曾经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可您没有爱屋及乌。在您同铃君小姐闹别扭,放任流言伤害她,伤害宗凡的时候,您可曾想过,他们两个,包括您,都是锦风最亲近的人,流言在伤害他们的同时,也在伤害着锦风,以三倍的锐利伤害着锦风。”
“您对他好,可您真的爱护他吗?”
女子的声音轻轻软软,微微有些发颤,却字字句句直捣人心。
这是头一回,有人对邱秉文说出这样一番话,没有埋怨和责备,却比埋怨与责备更为尖锐。
见男子不说话,杨晴收回目光,扭身朝门外行去。
“那宗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