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晴转身,定定地看着窗户纸上摇动的影,身子紧紧蜷缩在一处。
她觉得很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撕裂心扉的冷。
心底的哭声又跑了出来,一遍又一遍地搅动她的思绪。
杨晴维持着这个姿势良久,忽的起身,汲着绣鞋发疯般冲了出去。
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脖颈上,却怎么都无法掩盖心底的冷意。
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不等杨晴回首,一件温暖的裘衣准确无误地落在她头上,将风雪遮盖。
独属于牧小公子身上的茶香钻入鼻中,男子冷漠的声音传来:“小泼『妇』,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呢?”
杨晴转身,慢慢扯下盖在脑袋上的裘衣,当视线落在男子俊逸的面庞上,竟是笑了起来:“牧锦风,谢谢你。”
虽然知道对方是被她吵醒动了气,但是她还是想感谢他,谢谢他在这个时候出现,用一件裘衣驱赶了她心底的冷。。
闻言,牧锦风面『色』一沉,没好气道:“吵够了就滚回去,你要再发神经,当心小爷我一脚将你踹出去。”
放完狠话,他“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杨晴抿了抿唇角,随后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杨晴!”伴随着一声厉喝,房门打开,一条锦被丢了出来,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脑袋上。
她一个踉跄,就听得男子的声音传来:“你再不消停,下一件丢在你脑袋上的可就是凳子。”
杨晴艰难地探出脑袋,冲着紧闭的房门做了个鬼脸,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
待走到门边,她看了看怀中锦被和披在身上的狐裘,犹豫片刻,敲响隔壁房门。
少倾,屋内响起男子稍显沙哑的声音:“什么事。”
奇怪的是,并没有暴躁和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