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咬牙坚持了几息,最后承受不住压力,快步退了下去。
一时间,屋内只剩杨晴和宗凡二人。
照理来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少会有些尴尬,偏偏宗凡一派坦『荡』,而杨晴亦是满不在乎。
当然,她不将男女大防放在眼里,却也得为对方生出几分考量:“宗大公子,我的朋友就住在虎城内,如果您是为了帮我,大可不必如此。”
牧小公子摆明了就是不欢迎她,她自认不是个脸皮薄的,但也不会死赖着招人嫌。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帮你。”宗凡押了口茶,『露』出清雅无害的笑容:“之所以留你住在这,是为了守住我自己的秘密,毕竟我今儿个答应了杨大婶子,带你去辽城找孙大夫。”
闻言,杨晴登时恍然,连忙道:“宗大公子尽管放心,我离开这儿之后不会马上回家,我会在好友家中待上两日,一定不会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宗凡发现,杨晴这人实在太过有眼『色』,若不是那日不小心听到了她的剖白,他险些怀疑她对锦风没意思。
他一手支着下颚,懒懒地打量了女子两眼,和杨向晚具有欺骗『性』的长相不同,她在样貌上实在不讨巧,但她身上的气质是平和的,让人怎么都无法将她与“心思深沉”四字挂钩。
可偏偏,她是个心思厉害的,欺骗了他的眼睛不说,还极有可能将锦风的心钓了去。
杨晴若是知晓男子的想法,怕是能喷出一口血来。
见男子盯着她打量就是不说话,杨晴眼睑颤了颤,重申道:“宗大公子,我向你保证。”
“呵!”闻言,宗凡低笑了声,不疾不徐道:“好歹我救了你,如今我心情不好,你连陪我喝一杯都不行?”
“这……”杨晴一噎,只得点头应下。
这世上最难偿还的债就是人情债,当然,宗凡的人情债她是愿意欠的,他们之间,关联越密切越好。
不一会儿,平山带回了一壶酒,走路时身子一摇一摆,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你这是怎么了?”宗凡明知故问道,眼中浮现丝丝笑意。
平山将酒具摆在桌上,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屁股:“我去酒库拿酒呢,叫李武从背后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