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热菜。”刘亚无奈地摇摇头,转头行入灶房生火,嘴上还不忘啰嗦两句:“阿晴,能让宗大公子请客,说明你在牧小公子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啊。”
闻言,杨晴恨不能拿脑袋去撞桌子。
得,经过昨儿个宗凡那么一闹,全世界都知道她在牧小公子心中的地位不一般了。
她在牧小公子心中的地位可不是不一般,不仅不一般,还能排第一,她约莫是他最想掐死的女子,没有之一。
没有得到回应,刘亚从灶台后抬起头来,见女子涨红着一张脸,登时笑了起来:“我家阿晴害羞了?”
害羞?杨晴本欲辩驳,忽的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当即垂下脑袋,顺着他的话道:“大哥,你就别再说了。”
“行行行,不说,大哥不说。”刘亚一叠声应着,面上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很快,他将菜热好端了上来,又从房间里取出一小坛子酒,给自己和女子一人倒了一杯。
杨晴押了口酒,夹起一块鱼肉往嘴里送,状似随意道:“大哥,你在牧家村这几年都没有找到医圣,那你有没有拜别的高人为师?”
“拜师?我倒是想拜师呢,但你也瞧见了,我是这十里八乡最厉害的大夫,你让我拜谁去。”提及“最厉害”三字,刘亚非但不觉得高兴,反倒郁闷得不行。
他是这十里八乡最厉害的,这就意味着,他连个请教的人都没有,想要长进只能靠自己『摸』索。
“没师父?”杨晴眼前一亮,诧异道:“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没师父还能学出这一身本事。”
“我哪有什么本事,也就比其他村子里的大夫多懂些皮『毛』而已。”刘亚摇摇头,郁闷地押了口酒。
“大哥你这还不算本事啊,上回文公子来你这诊脉,别的大夫都说他是吃坏了肚子,只有你发现他叫人下了泻『药』。”杨晴一面说一面给男子布菜,语气中满是崇拜:“这要不是你出手,文杰兄妹可就吃了哑巴亏了,哪能有今日风光。”
“那是文公子运气好,他中的『药』我刚好懂,这要换另一种泻『药』,我可就诊不出来了。”刘亚认真道。
要说杨晴最欣赏刘亚的,非他这有一说一的脾气莫属,自我认知清醒,不为外界的阿谀奉承所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