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杨大娘急切地追问道。
“就是要费不少银子。”
“多少银子?”
“至少十五两。”刘亚按着杨晴的说辞答道。
此时杨大娘满心满眼都是女儿,心中暗付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将女儿救活,可饶是如此,在听到刘大夫说出的数目后她还是愣住了:“多少?”
“至少十五两,后续视情况而定。”刘亚说到这,轻叹了声,不着痕迹地避开杨大娘投来的目光:“这十五两不是小数目,我建议杨大婶子去找杨三婶子商量一番,毕竟人是杨三婶子推的,她总得负点责任。”
理是这么个理,杨大娘哪里不知道,可践行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这要换做别人,她早就打上门了,莫说这医『药』费,人也得对方照顾着,可偏偏,伤人的是她三弟妹,她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杨大婶子?”
“就不能少了?”杨大娘这么些年一共就攒了十五两银子,加上前两日女儿给的二两,杨家家财只有十七两,这要一下掏出十五两,无异于将杨家掏空,到时候女儿的嫁妆可怎么办?
“杨大娘,『药』是要上宗家『药』铺去抓的,能不能少我说了不算,您还是去找杨三婶子商量一下吧。”刘亚轻声道,由始至终避着杨大娘的目光。
“……”杨大娘嗫嚅着唇,那张与年龄不相符的苍老的面上写满了颓唐和无助。
此时此刻,刘亚忽然有些后悔答应帮杨晴这个忙,他这不是将一个母亲往死路上『逼』吗。
良久,杨大娘心一横,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用商量了,我救。”
“那还请杨大婶子回去取钱,我现在先给阿晴姑娘煎一副『药』顶着。”刘亚温和道。
声落,就见『妇』人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