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安舒尴尬的朝文佳点点头,进去了。
“刚才听您孙女说您是医生,请帮忙看一下,她现在的状态!”那个戴眼镜的警察同志说道,指了指坐在椅子上像个木偶一样毫
无反应的冯倩雅。
冯安舒在警察没有开口之前,就已经看到了冯倩雅,于是走过去,双手搭在她的的肩膀上,轻轻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倩雅,倩雅?”冯安舒一脸担忧的看着面色苍白,紧攥着拳头的孙女。
“倩雅,我是爷爷,我是爷爷呀!”冯安舒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又带着焦急。
冯倩雅听到冯安舒的声音,幽幽的抬起眼睛,那双眼睛哪里还有往日的调皮活泼。
“爷爷……”冯倩雅开口了,眼泪顿时又流了出来。
冯安舒长舒了一口气,刚才他用一只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脉搏弦洪凌乱,端着长,直下挺,肝气郁结在内,又忧思过度,情
绪大起大落。
“倩雅,没事了,爷爷来了!”到底是自己的亲生血脉,冯倩雅还是不忍心看到冯倩雅这个样子,内心沉痛不已。
“她怎么样?”警察问道。
“没什么大碍,就是刚才受了刺激,缓一下就好了!”冯安舒说道。
他像张口问问今晚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可是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又让年过古稀的他觉得难以启齿。
“好,那既然她没什么大碍,我们就先休息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再说!”警察同志说道。
不到五分钟,冯倩雅就缓和过来了,看着冯安舒,哭闹着要爷爷带她回家,她不要待在这个地方。
冯安舒只得安慰她,说等会就带着她回家。
为了工作需要,警察同志再次把冯安舒请出了办公室,只留下冯倩雅一个人在这里。
在警察的再三追问下,哭闹的冯倩雅不得不说出了事实的真相,听的警察都冒冷汗,小小的年纪,看起来也是单纯善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