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抓回去,还把我打晕了,让我跟魏兰睡在一起。第二日,魏兰说我们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心里却知道我碰的是落雪,没碰她,心里对她更多了几分厌恶,更加抗拒联姻。后来我到处寻找落雪,可是仅凭一条手链上的两个字母,在茫茫人海之中去哪里找她。”
“所以你就放弃了?”花芷烟难过的问。
温士轩摇头,“没有,我找了她一年,不肯结婚,而我父母竟以死相逼,我心灰意冷只好跟魏兰结婚了。但是结婚后,我们分房而睡,我还是想找到落雪,魏兰又故技重施,下药爬了我的床,然后她怀孕了,到了那种情况,我心知找不找到落雪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这边也是我的责任,所以我就没有再找她了。”
温士轩闭了闭眼,一滴眼泪自眼角滴落,从他温润俊雅的面庞上流淌而下。
屋子里一时之间陷入了悲伤的沉默里,久久的没人说话。
忽然之间,花芷烟悲怆的痛哭出声,“我的雪儿啊,你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所有人都在加重你的悲剧,没有一个人去拯救你,我可怜的女儿……”
阳九心悲伤之余,更有愤恨,魏兰,魏兰也是间接害妈妈不幸的人!
片刻后,欧阳玄天夫妻俩,欧阳明威,和阳九心,阳寒意,温士轩都聚集到了书房里。
门一关上,书房里的气氛便压抑难言。
温士轩屈膝,朝着欧阳玄天和花芷烟跪了下来,他神色伤痛,懊悔,“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的女儿!”
欧阳玄天年迈的脸上满是愤恨之色,抬起一脚便要踹他,阳九心和阳寒意一惊,齐声喊道“外公!”
花芷烟拉了一把自己老伴,“看在孩子的面上,先别动手,让他把话讲清楚。”
欧阳玄天这才隐忍的收回了脚。
阳九心低声说,“你和我妈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说吧!”
从自己妈妈嘴里当然知道一些,可她也想听听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