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阳九心震惊了,心不断的往下沉,这么说还真的有点不太可能了,难道真的弄错了?长得像只是巧合?
司徒冽又说,“二十几年前,我爷爷和牧老爷子有点往来,所以牧老爷子的独女结婚,我大伯就代替爷爷去送贺礼了。”
这样说,好像司徒清峻跟牧青青根本没什么关系,只是认识而已。
阳九心的心沉到了谷底,心底既失望又不甘,本以为事情有了最好的转机,不但能解决自己的事情,还能帮助牧少阡找到亲生父亲,可是现在……难道只是自己想多了,牧少阡的父亲另有其人?
……
这一晚,阳九心焦躁难眠,不知道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是相信司徒冽的话,因为情况一团乱,她也没敢跟牧少阡提。
到了第二日,司徒清峻没有任何动静,阳九心对自己的想法更没信心了,她想,不如直接做dna鉴定吧,如果不是,她也不用瞎想了,另谋出路才行。
可是怎么能拿到他的毛发或者唾液什么的呢?
阳九心不自在的看向别处,其实心里很清楚他有点不满意,但不太想哄他,他们两个还是保持界限比较好。
她抬脚继续往前走,司徒冽连忙转个身,要陪她一起走走的意思,于是两个人不紧不慢的一起走着。
女佣很识趣儿的向后退开,远远看着他们。
两人静了一会,阳九心想起什么,说,“对了,阿冽,我今天见到你大伯了。”
司徒冽的情绪终于恢复如常,有些紧张的问,“他又为难你了?”
阳九心摇头,“没有,我就是发现了一件事情,有点疑惑,想问问你。”
“什么事?”
阳九心想了想措辞,说,“你有没有发现牧少阡和你大伯长得有点像?”问完就仔细的盯着他的表情,他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还是故意隐瞒?
司徒冽很坦荡的点点头,“我早就发现了。”
阳九心很诧异,停下脚步,问他,“那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你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