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少阡的心里也顿时冷了,这姐弟俩什么意思,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他?
阳寒意歉意的看向阳九心,说,“我不应该说的。”
阳九心道,“不怪你,是我非要问的。这件事情在你心里压了十几年一定很辛苦,如今是该说出来了,其实……”
“九心,没有人比你更辛苦!”阳寒意的眼眸里流露着心疼和愧疚,“我一直怕这件事情成为你的心结,因为你后来根本不肯接受任何男人。”
牧少阡已完全不能忍,他陡然站起身,拉着阳九心就往外面走。
阳九心猝不及防,跟着他走,“你干吗?我还有话和寒意说!”
“下次再说!”牧少阡把她牵出咖啡厅,直接塞上了车。
“牧少阡!”阳寒意追出来时,只看见车子疾驰而去。
他不放心,立即上了自己的车,追上去。
阳寒意看她一眼,说,“不是我突然不理她了,只是我觉得她……”
“怎么了,你不妨都说出来好不好?”
阳寒意忽然看了眼牧少阡,似有犹豫。
牧少阡调侃他一句,“怎么,还跟本少爷有关?”
阳寒意没理他,有些严肃的看着阳九心,深深吸了口气才说,“你还记得十一年前的事吧?”
“你指哪件?”
“就是你……”
阳九心猛然想到了,“你是说,我在大排档卖酒,被人……那件事?”她顾忌着牧少阡,没有详细说出来。
阳寒意却知道,点点头,俊朗的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就是那一晚!我本来要去接你,如果我去接你,你就不会被……可是罗晓晓缠着我不让我去,说那天是她的生日,非要我陪着她。以至于你……那样回来,我……”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以手掩面。
是他没保护好姐姐,他姐姐披着男人的衣服回来,衣不蔽体,腿上还有青紫,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他因此一直愧疚,痛恨自己,并且也埋怨罗晓晓,觉得她自私,所以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理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