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anl’sgs’忽然响起的时候,他还有点恍惚,响了两声他才意识到什么,抬手把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里,然后拿过手机接听电话。
女人的声音从话筒传过来的第一个字,便让两个人的心里又酸又疼,又隐隐有些激动。
她说,“阡!”便没了声音。
一个字像一颗定心丸。
牧少阡的心口似有千言万语,却一时半会没有开口。
阳九心说,“我想你了。”
他说,“死丫头!”然后唇角缓慢的勾了起来。
阳九心听见这三个字,也笑了,压抑着的不安的心终于缓解了一些,还好,他没有太生气。
他问,“在哪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阳九心撅了撅嘴巴,有点儿撒娇的意味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所以没跟你说,别生气。”
“我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阳九心下意识就想躲开他的手,但是忍住了,闻言,心里一松,“连叔叔住在哪儿?”
“就在这附近,如果你有事,我很快就能过来,门口给你留两个保镖。”
“不用,你留两个男人在门口,我更害怕!”阳九心才不想自己被监视,他、妈的赶紧都滚蛋!
连茂齐想了下,“也好,我让他们在楼下守着,不管怎么样,你的安全最重要。”
阳九心只好点点头,不能表现得太过。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上班。”连茂齐又说。
阳九心乖巧的点头,然后目送着连茂齐走到玄关处,穿上大衣,打开房门走出去又关上门!
说实在的,从他的背影能够看出他多少还是有些落寞和孤寂的,估计心里也是压抑而沉重的,只是,这能怨谁,不是他自找的吗?
屋里突然安静了,阳九心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假笑太多次,有点僵。
胸针里突然传来阳寒意的声音,“他终于走了?”
“嗯,你不是看到了!”
“阳九心,把门反锁上,再弄个重物抵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