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九心抬起头来,终于肯直视牧少阡,但眼神依然淡漠,“是我的人情,与你无关。”
牧少阡暴躁起来,“怎么就无关,你现在是在跟我撇清关系吗?”
又是一句气头上的话,很生气的话,没想到阳九心很认真的点头,语气更是很平静,“对,一直以来就没有关系,其实,我现在不是很想见到你,能先出去吗?”
她一句话说出来,牧少阡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堵得快爆了,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完全没有办法自持。
司徒冽却好开心,“阳阳,你说的是真的?”原来他们俩一直以来都没关系?牧少阡这小子不过是肩挑担子一头热吧!
“真你妈个bi的真!”牧少阡挥了拳头就想去打司徒冽,但拳头刚离开身侧就生生忍住了,他也不傻,这个时候动司徒冽,那个女人非跟他拼命不可!
牧少阡:“我知道我不顾你的安危是我不对,可是,你不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哪个男人让女人耍得团团转,能不发火,不生气,那还是男人吗?”
阳九心依然低着头,不肯看他,也没什么反应。
牧少阡的嗓音有些哽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比谁都难过!我是个男人,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亵渎,你知道我这里……”他用右手的大拇指反指着自己的心口,顿了一下才道,“有多痛?这难道……不是天下最重的惩罚?”
阳九心虽然低着头,但耳中听着他的话,有些愕然,被男人亵渎?难道他以为……
她抬头看向司徒冽,见他眨了眨眼睛,顿时就明白了,原来司徒冽故意误导牧少阡,让牧少阡以为自己被人强bao了。
她心里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受,有些复杂,并不好受。
对他,恨倒是没有,但怨肯定是有的,失望也是有的,还有伤心,他在牧宅说的那些话太伤人了,那种痛苦的感觉还没有完全过去。
只不过现在他红着的眼,自责的样子,哽咽的声音让她的心尖掠过一抹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