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放平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蹲在她旁边,轻轻的说,“睡一会吧,寒意有我看着,放心,他一旦有什么变化,我会立即叫醒你。”
阳九心耷拉着眼皮,声音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你怎么知道寒意?”
牧少阡握住她的手,柔声说,“你先睡,等你睡醒了,我告诉你!”
自出事以来,阳九心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安心过,她的神经绷得太久,忽然放松下来,便抵不住困意,慢慢的睡着了。
牧少阡站起来,坐在床尾,给她轻轻地揉着脚踝。
……
阳九心睡得并不沉稳,她一直在做梦,不是梦见阳寒意血淋淋的样子,就是梦见他被人打。
“不要打,不要打他!”
阳九心挥舞着手臂,猛然惊醒。
一睁眼,就撞进了男人深邃的眸光里……
阳九心吓了一跳,终于挣扎起来,“你干什么?”
牧少阡低头俯视着她,“你该去休息了,这里放心交给他们就好!”
“不是……”阳九心想反驳,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唱哪一出,不知道可不可以信赖他。
牧少阡的神情却十分坚定,语气低缓有力,“相信我,我不会让他有事。”
他这样认真的神情,笃定的语气,仿佛具有安抚人心的力量,莫名的让阳九心想要信赖。
牧少阡抱着阳九心走了,身后的保镖留下两个,守在阳寒意的病房门口。
孙政杰满脸震惊,那丫头明明是他徒弟的女朋友,怎么被牧大少抱走了?
莫非那丫头看他徒弟伤的太重,就劈腿了?
他可怜的徒弟呀,不仅命快没了,女朋友还被人抢了,这是今年命犯太岁呀,回头得帮他烧烧香。
院长虽然不明白具体什么情况,但是,想必这里面的人是极其重要的,他咳了一声,把孙政杰叫过来询问情况。
阳九心一直被抱到了二十楼,牧少阡的病房里。
起初,进电梯的时候,她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你放我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