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府中大厅,看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年轻人,严戮佛身上的凶狠之色更浓,他目光扫了眼旁边之人,冷然出声:“现在,立刻滚下来受死!如若不然,本尊便是过来亲自送你们上路!”
来的两人,自然是一路赶过来的战宣,听到严戮佛的话,战宣笑了!
“严戮佛,你这话说的什么区别吗?本尊听不明白!”
“滚过受死,本尊会给他一个痛快,如果让本尊过去,你便会知道,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生不如死!嘎嘎嘎……”
“是吗?但本殿下怕你是没有这样的胆!”战宣伸手一翻,一道漆黑如墨的令牌冲出,直往严戮佛而去。
“九殿下战宣!严戮佛拜见九殿下!”
接过令牌一看,严戮佛那嚣张之色立时敛去,继而换成一诚惶诚恐之色,身体一矮,拜落于地!以膝盖当脚,双手奉上战宣的身份令牌。
战宣朝一旁冷眼看着的夜师姝挑了挑眉,一脸的得意之色,将这令牌接过收起,遂才是正色开口出声。
“严城主,本殿下缘何会来此城,想必你是清楚的。杀你子之人,与本殿无关,你会相信吗?”
“信,九殿下说不是,那肯定是不是!”
严戮佛听着是松了口气,他本还以为战宣是为无相而来,现在看来却是自己在吓自己。魔朝的消息,看来也不过是如此。
战宣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严戮佛,见他露出轻松之色,便知道他是信了自己的话。不过,解释这种屁事,显然不是战宣的真正目的,他真正要做的,是稳住无相不要露面。
但这事显然是又不能明说,一时间,战宣居然是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只能是朝着一旁看热闹的夜师姝求助。
而夜师姝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正想看着战宣出丑,又怎么可能替他解围?
最怕的,便是突然间的寂静!
严戮佛的心,不自主地又是提到嗓子眼。战宣,魔朝九殿下的身份,对他而言实在是太敏感了点,让他不敢是有任何的大意。
就在此时,众人却是听到外边空中传来一声佛号怒啸!
“阿弥陀佛!阁下好狠的心!本佛在此,还不快快放开白象师兄!”
“糟糕!”
严戮佛听到,顾不得战宣在场,心中暗忖不妙,便是要起身。
他着急,却不知战宣是比他更急,听到这声音传来,战宣已经是腾空而起,冲出严府。不过,他的身影很快便是又落回来。
{}无弹窗所以,千象妖王理所当然的成了六牙白象!而以他的地位,盗取时间沙的和尚会无动于心吗?只要他是有一丝的异动,时间沙便是成有主之物!
屠伤相信,只要自己知道这人在何处,便是会让他再也没有逃走的机会。现在他所想做的就是用千象逼得那盗取时间沙的人出手。
当然,这也是不尽然的事,如果无常佛子出手在先,这计划便是完全的打乱。不过对屠伤而言,夺取时间沙又或者是以无常一战,两者间的价值是相等的。
能将无常留在幽天界,毕生所愿!
怕就怕他不敢出手!
魔灵城,城主府的正上空,一道幽红的魔焰从冲而起,而在这火焰的上方,一只白如霜雪的六牙白象困于这魔焰之中,哀嚎不已!
“六牙白象?果然是好手段!”
正行走于城内前往严府的战宣和夜师姝两人,抬头看到这一幕,战宣微微一想,顿时是露出一缕古怪的笑容。
这样的手段,他是一眼看透,但是细细一琢磨,战宣的脸色变了!
“战宣,你的脸色不对,怎么?有问题?”夜师姝对空中的那什么白象倒是没太在意,因为她不了解佛门中事,更多的是在注意着战宣。见他脸色有异,当即是问出声来。
“此处不宜多说!你若是信我,那咱们便是得尽快赶去严府,迟则生变!”
与夜师姝不同,战宣可是清楚的。初时,他只当成是看热闹,但很快的战宣便意识到,敢做出这般动静的,只有屠伤。
至于其他的两人,柳冥是不会做,因为他没必要就此得罪佛门,佛本是道,与妖魔才是不两立的。
而无常佛子更是不可能,就算是脑袋坏掉了,怕是也做不出这种大逆的事情来。
那么,可以肯定的,便是只有屠伤。
其实,就算是不这样分析,只是从那腾跃于空的滔天魔焰中也能看的出来,这就是魔道手段。
屠伤这样做,肯定不是为了玩乐,他的目的是直指那盗取时间沙的无相。因为无相的师尊,便是普贤尊者。从某一方面来说,六牙白象称得上是无相的师兄。如果无相真的现身,那铁定是逃不掉的。
除非是无常、柳冥出手,可问题是他们出手自己还有戏吗?连靠边看戏的资格怕是都没有!所以,战宣是知道,一定得赶在无相现身之前去阻止他,只有这样自己才会有一丝的希望。
看到他神情凝重的样子,夜师姝再抬头看看那空中的六牙白象,当即是点点头,两人身形飘动,有如两缕轻烟般直朝严府而去。
六牙白象现身,这消息早已经是传遍全城。严府深处,重重禁制之地,严戮佛一身素袍站在一光头男子的身旁,欲言又止。
从这男子头顶上的戒疤是看的出来,其真正的身份应是佛门弟子。
如同战宣所说,此人便是无相。而严戮佛的身份,也是如战宣所猜测的一样,是当年佛门双佛子之一的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