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焰宗,向罡天在沐青林的专用的修练室中感受到过这么浓厚的天地灵气。而在这里,在这山门之外,便也是有这样的感觉。
天地灵气,为之液化。
出入山门的人,可以说无一凡胎,向罡天所见到修为最低之人,也是有着高仙境的修为。这样的人物,若是在外面的宗门中,可入真传弟子之列。但在这雷霆仙宗,却不过是外门杂役。
太仙,才有资格考核内门,玄仙、天仙级的人物,是才有资格入真传。
而在这真传之上,尚有核心弟子!相较真传弟子,这些人才是宗门真正的希望,他们不需要功德,便是可以优先动用宗门内的任何资源。
真传弟子以下,就算是用功德换,可如果这东西为核心弟子所用,便是有功德也换不到的。
核心弟子,是一群凌驾于宗门长老级的存在。
当然,核心弟子拥有如此高的地位,自然也是与他们的天资、修为有关!在核心弟子中,不乏真仙、神仙级的存在。
看着山门外的牌匾告示,向罡天不自禁地捏紧拳头。自己还是弱的很,想要在这样的宗门生存,忍让是必须的。不过,向罡天倒是没有一丝的气馁。只要给自己时间和资源,追上他们是迟早的事。
正当他看的起劲时,司凤是从远处走了过来。
“掌教!”
“司凤!”向罡天以前听着这称呼,倒也不感觉有什么异样,可在看完仙宗的牌匾公示之后,再听司凤的称呼,却是有些面红耳赤,老脸挂不住。
顿了顿,迎着司凤那满是疑惑的眼神,向罡天清声道:“这里不是雷焰宗,而且你我二人同会成为仙宗的弟子,所以,以后便以师兄妹相称,你意下如何?”
“是,师……兄!”司凤的玉脸也是有些红润,她拂了拂额前散乱的秀发,才是继续说话。
“师兄,我们被安排在黄字九百八十七号小院!我已经问过管事的师兄,在这地方我们可能要待上将近一年的时间。”
“在这里待一年?”向罡天听的一楞,这算是什么意思?难道去那幽天界,还得先享受一番不成?
“师兄,是这样的!管事师兄说……”
听耐着性子听司凤说完,向罡天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修整,而是试炼的开始。
要想去幽天界,得先将自己的住的小院提升到天字小院,而且要保持一月无人能夺走的记录。不然的话,便是只能在这待着。而在夺院的过程中,可伤不可杀!时间是定为一年,一年之后,如果还不能达到要求,一律原路送回。
{}无弹窗可是呢,向罡天伸手便是将这件宝贝给收了起来。如此的话,还要他怎么说?玉狂歌老脸有些不自在,就像是奋力一拳,结果却打在棉花上一样,很是难受。
“没什么事!本尊只是过来提醒你,月魔极易记仇,你杀了它们那么多的族类,得小心他们的报复。”说完,也不理向罡天是怎样的表情,玉狂歌腾身踏云,返回自己所乘坐的雷羽鹤。
司凤在见到他离开,才是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担忧:“掌教,玉院主说的是真的,接下来你可是要多加小心了!”
“放心吧!本尊要杀它们容易,但它们想要杀本尊,却是得拼命才行。”向罡天不以为然,倒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方才在射杀过程中,对月魔的实力已然是有所了解。
这些月魔,相当于高仙境的仙人。如果让它们隐形,的确是厉害,能轻易地灭杀太仙境的存在。但对现在的向罡天而言,却是形成不了威胁。
见他是这样说,司凤只能点点头,也是无话可说的。
雷羽鹤继续在快速的前行,或许是向罡天的出手让月魔震慑,又或许是它们有别的想法,队伍后面的月魔与之前相比,显然是要少了很多。
有那么仨仨俩俩的,也是远离着向罡天。
后面是安宁了,但前方的玉狂歌等人,却是频频受到攻击。在月魔的攻击下,有几名太仙初境的试炼者一时大意,竟是身负重伤。
月魔的攻击有些奇怪,不止是能伤到肉身,还能对元神造成损伤,那几人一时间是支持不住,竟是晕倒在雷羽鹤的背上。
司凤看着,心里有些不忍:“掌教,要不要出手救他们?”
“他们今日不死,来日也会死在本尊的手上,救他们?白费手脚!”向罡天摇头一笑,不是他心狠,而是他不明白。
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知道了对手的弱点,就算是玉狂歌没有手段遮挡月光,他也是可以让雷羽鹤降落于地,带众人藏于林间暗处的。这么简单的应对措施向罡天不相信他是想不到,想不明白,自然是不愿意出手。
其实,向罡天又哪里知道,玉狂歌不让雷羽鹤停落,不是没有想到,而是不愿。
保存这些试炼者的性命,对他而言不是难事。可一旦真的停下来,几只雷羽鹤绝对是难逃恶运。而且,众人均是不知道,这些月魔真正的目标,并不是众人就是雷羽鹤。
雷羽鹤的血肉,蕴含有雷电之力,对月魔而言,是恍如唐僧肉一样的存在。一旦吞食,能让它们不再畏惧日光。也就是说,那时的它们能在日光下也可以隐身,将会变成无所顾忌的存在。
玉狂歌明白这些,所以他不敢停,不敢给月魔机会!
当然,还有一点,那便是在雷霆仙宗高层的眼中,向罡天等试炼者的性命全加起来,甚至是连玉狂歌等人的命也加在一起,都是不值这几只雷羽鹤的。
丢了一众试炼者的小命,最多也就是被责骂一顿了事,可要是雷羽鹤有所闪失,那玉狂歌纵是带着众人全部活着回去也是难逃一死的。
明白这其中的利害轻重,玉狂歌怎么可能让雷羽鹤降落?
向罡天是想破脑袋,怕也是想不通这其中的玄妙,看着,他突然是嘬嘴一声长啸。不过,有其形而无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