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不明所以甚至难以置信的是,就在荷官见状准备派牌时,红莲女却忽的用她那细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继而冷声说道:“另外,我梭了!”
话落,只见其竟是将面前的一千八百万筹码尽数推入了赌池之中。
“额我说”见此一幕,那中年妇人却是率先开了口,“不是限注一千万吗?”
“一千万?”红莲女似自言自语般讥笑了一声,旋即双目一凝,冷声道:“现在起,改两千万了!”
她说得干脆利落,竟无一人敢于开口追问反驳。而这种无可撼动的随性也让萧然真正体会到这六号公馆的不凡和神秘。
毕竟在座之人即便是最为普通的贵宾,想来在这金城市内也是有着一定地位之人。而眼下竟是在这赌桌之上,在这怕是只有三十出头的女子面前连开口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一时间,这赌桌前又是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然而在此围观的几名赌客却是交头接耳轻声议论了起来。
“怎么了是跟,还是不跟啊!”
看着数息都未开口的四人,红莲女不禁略有不耐起来。
“哎”中年妇人将底牌看了又看,最终却是在一声叹息中将牌一翻选择了弃牌。
至于其余两名中年男子则亦是如此。想来他们或多或少都已觉得红莲女似乎是针对某人而来,所以即便手上牌章多好,他们也不想掺和其中。
“看来,十有八九还真是冲这个小子来的!这犊子究竟什么来历。”
一语心声悄然入耳,萧然闻言却未有不悦。但让他有所诧异的是,凝神细听许久,其却始终没有听得这红莲女的一句心声。
如此看来此女确有过人之处,否则内心又岂会这般平静,无波无澜。况且,要想将自己的思想和情绪都控制在一个极度稳定和空无的状态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件。这一点萧然非常的清楚。
然而在这片刻的思量之后,萧然最终却是将面前的筹码随手一挥,推进了赌池,“梭了!”他说着忽的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红莲女且似有挑逗般轻声说道:“美女,让着我点!”
“哟,看来是坐馆级别的人物出现了。”
打量着忽然出现的红发女子,萧然暗道之余却已是将视线从这名女子的身上收回既而环顾了一眼在座的其余三人。
所谓坐馆级别既是萧然用来形容赌场高手的一个术语。确切的说,每家极具规模实力雄厚的赌场里基本都会重金聘请着那么几个不论赌术还是千术都堪称一流的赌坛高手用以坐馆压阵。
而当这名女子出现之时,萧然光是以多年的赌场直觉就已从这女子的眼神之中感觉到此人十有八九就是此地的坐馆人物。
待得女子开口坐下,其更是听得在座其余三人内心不约而同响起的惊叹。以此看来萧然无疑是猜对了。
眼下牌局尚未开始,但一股让人感到压抑和紧张的氛围却已悄然而生。
“我的天,怎么红莲都来了!”片刻,那之前率先弃牌的中年男子却是于一声暗叹之中将目光忽的瞥向了萧然。
或许在他看来,这名女子的到来可能是存在着某种目的吧。
“红莲?”听得这男子心声,萧然轻声嘀咕之余又是扭头多看了这名女子几眼。紧接着,其余两人的心声亦是接连响起。
“早就听说这里有个红莲女,不仅赌术高超而且一眼便可看穿所有千术。就是不知这会儿忽然来这里是要干嘛。莫不成是为了这个小子?”
“红莲女都来了,所以这个小子十有八九是出千了?哼,老娘就觉得奇怪,这好巧不巧的,他的底牌怎么就偏偏是最后一张九点!”
……
“难道?真是冲着我来的?”听着在座之人纷纷响起的心声,萧然一时间却是对这名被称作红莲女的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若说这女的真是冲着自己而来倒也说得过去,毕竟自己以卞公所赠的两万筹码赢到了眼下的近三千万,如此不论是谁恐怕都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是匪夷所思。
不过细细思量,这六号公馆既然有着这般排场和实力,那这么点钱想必也该不放在眼里才是。何况,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从其余贵宾手中赢来。
由此想来,这红莲女若真是为自己而来,那么无疑不是来阻止自己赢钱的。而是来察看自己是否是个老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