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王大军一愣,想想当初他们不也是几个小混混们,而且还是那种不入流的,比疤头差了八条街,可自从跟了飞哥后,现在比疤头都牛逼了。
“呵,这倒也是,飞哥看中那小子,还真特么是他福气。”王大军砸砸嘴巴。
正说着,余飞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嘘。”余飞示意大家安静,并顺手将车里播放的音乐声音调小,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喂,余飞兄弟,我是常连。”电话是刑警大队的常大队长打来的。
“老常啊,什么事?”余飞问。
“呃……。”常连迟疑了下:“余飞兄弟,关于景跃南的事,白天的时候梁厅长跟你说了吧。”
“哦,这事啊,已经说好了,有什么问题吗?”余飞反问。
“是这样的,厅长已经回省里了,这事交给我们办。”常连回道:“你看,你现在有空吗,我们马上把人带过来,麻烦你了。”
余飞看了一下窗外,估计到玉仙宫还需要一点时间:“这样吧,我们现在还有点事,二十分钟后过到约定地点接人,你看如何?”
“好,那二十分钟后见。”常连挂了电话。
余飞放下手机,朝王大军吩咐:“开快些,先把这家伙送到酒店,然后去接景跃南。”
“大侄子?哈哈,好勒。”王大军咧嘴大笑,一轰油门,车子咆哮着飞驰而去。
这大晚上的路上行人和车子都不多,适合开快车。
十分钟不到,车子开进了玉仙宫酒店的地下车库。
“大军,小胖,你们两个去接一下景跃南,这家伙我和金虎来处理。”余飞一边吩咐,一边让金虎将装着阿忠的麻袋扛下车。
“好嘞,没问题。”王大军满口应承,兴奋大叫:“胖子,坐好了,咱们接大侄子去。”轰鸣声中,宝马x1冲出车库,绝尘而去。
绳子解开,口子撕开,一张金虎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只不过,堂堂景家二号人物——忠叔,现在竟变成这副模样,让金虎唏嘘不已。
以前在景家混的时候,哪怕他身为景跃南的保镖头子,见到这个忠叔都得点头哈腰,小心翼翼地招呼着。
还记得有一次因为招呼不到位,被忠叔狠狠训斥了一顿,害得他大冷天被罚蹲地上几个小时,腿都站麻木了。
自那次以后,他见到忠叔要么赶紧拐弯避开,如果硬是碰上没办法避开,那就乖乖地当孙子。
想不到他金虎有朝一日,竟然可以掌控这位以前让他见面都胆寒的老家伙的命运了。
这种事,以前想都不敢想。
真可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事难料啊,牛逼轰轰的忠叔也有落难的时候。
自从跟了飞哥,这特么,还真是很多以前不敢想的事都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一时间,他心里对飞哥的敬仰之情如洪水泛滥成灾,庆幸当初投靠过来的选择是多么的英明。
“哎,虎哥,想啥呢,确认是阿忠那老家伙吗?”王大军看到金虎盯着口袋里的人在那里发愣,忍不住轻轻推了一下。
金虎反应过来,急忙道:“是,就是他。飞哥,他就是景家最受景国浩器重的忠叔,大名叫吕忠。”
“不会死了吧。”王大军盯着昏迷的吕忠:“靠,后脑上全是血,下手也特黑了些,他要是死了可就没价值了。”
疤头阴沉着脸,冲后面的手下道:“酒鬼,看你特么办的什么事,老子不是说要活的吗?”
“额,疤哥,还活着呢,没死。”酒鬼急忙解释:“就是跳蚤这小子下手重了下,这臭小子。”
说着话,酒鬼一脚踹在跳蚤的屁股上,痛得跳蚤捂着屁股发出一声惨嚎。
“我看一下。”余飞走过来蹲下身检查了一下。
“问题不大,死不了。”余飞确认没事后,一帮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疤头兄弟,谢了。”余飞朝疤头感谢一声,接着吩咐:“金虎,大军,抬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