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别紧张。”纪博士阴阴一笑:“你是女士,还是美女,自然不能用这么粗暴的手段,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再还我不迟,拜拜。”
“不会有下次,你这种人渣败类,看到我就恶心。”小叶狠狠地道。
“放心,我保证,我们会很快见面的,哈哈……。”纪博士大笑着一挥手,终于踏上了前往贯江市的专车。
看到列车轰轰离去,想到刚才受到的屈辱,一些警察受不了,狠狠地踢着铁轨,嘴里大骂,以发泄自己胸中的愤怒和憋屈。
梁正武一咬牙,从牙缝里低吼一声:“走!”
“是。”警察们无奈,只好无精打采地跟着这位大佬离去。
还没出站台,梁正武的手机突然响起,拿出来一看,当看到是余飞的号码时,。让他浑身一震,赶紧招呼其他人先走,自己选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接通电话。
“余飞,你小子现在在哪,我告诉你,你坐的那趟飞机有危险,你一定要小心。”没等余飞说话,梁正武就急吼吼地道。
“你说晚了,我早知道了。”余飞淡定的声音传来。
“额……。”老梁尴尬了。
“你那边情况如何?”余飞问。
老梁反应过来,哀叹一声道:“别说了,耻辱,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啊。”
接着,他便将刚才的“耻辱”事件大致说了一遍,听得电话那头的余飞直皱眉。
“老梁,想洗刷这个耻辱不?”余飞冷冷地问。
老梁精神一振,急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快说。”
“你现在马上出发,以最快的速度秘密赶到贯江,听着,必须是秘密。”余飞郑重强调一遍:“到了那里后,等我电话。这事你可别再办砸了,否则,你可就坐实‘猪队友’之名了。”
“额,我……。”老梁老脸一红,心里更憋火。又是猪队友,撒旦之手欺负他,连余飞一个小兵也欺负他,他发现,自己可能是史上最悲催的厅长。
梁正武有些受不了了,指着纪博士怒喝:“让我们给你护驾,你妄想!”
他从军人转到地方,几十年来,从事的都是打击罪犯,让罪犯听到自己的名字都闻风丧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罪犯会嚣张到让自己给其亲自护驾,简直是欺人太甚。
“呵呵……。”纪博士发出轻蔑的冷笑,朝高安良道:“政委先生,很抱歉,既然你们不配合,那也就别怪我不配合了。”“撒旦先生,您稍等。”高安良无奈,只好走过去将梁正武拉到一边,好言劝道:“老梁,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咱们都是年纪一大把的人了,不再是意气用事的年轻小伙,这个时候,是你个人的荣辱重要
,还是云州百姓,在泛米亚的代表团,还有你的儿女重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我……。”梁正武老脸抽搐,最后一声哀叹:“好吧,我认栽了,奇耻大辱啊。”
仰起头,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梁正武老眼湿润了,那是屈辱的泪。
……
之后,梁正武亲自带队,一帮警察护驾,招摇过市,浩浩荡荡地直奔火车站。
过往的路人看到这支队伍,纷纷驻足围观,还以为警察护送的肯定是什么大人物。
梁正武在云州比较有名,很多人都认识他。
看到赫赫威名的梁老大坐在领头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有人惊呼起来:“粱厅长都亲自带队了,肯定是上面的中央级别的大领导啊。”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此时梁正武心里的苦和屈辱。
十分钟后,车队到了火车站。
火车站本就是人流密集的地方,车队一到这,围观的人就更多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下车时,警察不得不先下车设置警戒线,将围观群众挡在外面。
梁正武亲自给纪博士开门,然后在众人的围观中,“恭恭敬敬”地送纪博士进站。
这下围观的群众们更好奇了。
“咦,那不是赫赫威名的粱厅长吗?”要命的是,有人认得梁老大:“那位戴着眼镜,脸上还贴着狗皮膏药的人是谁啊,这么牛逼,竟然让赫赫威名的梁大厅长恭敬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