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笔庞大的资金,让三人都不由得暗自心惊。
难怪独狼会堕落,五百万,他一个退役的特种兵,正常上班工作的话,几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是为金钱而活,虎狼大队的精英们,如果都为金钱而活,都禁不住金钱诱惑的话,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独狼这样的人是少数,而且目前为止,虎狼大队也就出了他怎么会一个先例,至于以后有没有这样的人,谁也无法预料。
“唉,可惜啊。”梁正武将银行卡连同相片一起重新放进信封后,放在身上收好。
“余飞,其实说真的,如果不是出了劫持妞妞的事,我还真以为他是某个部门派去卧底的。”梁正武惭愧不已:“差点被骗了。”
这话让余飞一愣,眼里精光一闪:“老梁,听你这话,你曾经和独狼接触过?”
“额,这……。”梁正武愣了愣,这事还真不好意思说,他好歹也是一位秘密战线的老将,竟然差点被骗,好意思说吗。
“算了,不说也罢,也没什么好说的。”老家伙一摆手,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说有一件事关妞妞生死的大事,到底什么事,你快说。”
余飞也不想耽搁时间,将手机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刚才他和撒旦之手通话的录音一字一句地放了出来。
开始,梁正武和云清雅都满是好奇地盯着手机,静静地听着手机里的对话,越听下去,两人的脸色越变化一分。
听完后,云清雅还好一些,老梁可是老脸一片惨白了。
撒旦之手在罗孝勇身上注射了他研制的药物,别人不知道撒旦之手什么货色,他可是清楚得很,那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最常用的就是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
“余飞,相片呢?”梁正武瞪着眼珠朝余飞伸出手。
余飞明白他要什么,当即便将撒旦之手给他留的信封递过去。当梁正武接过信封打开相片,看到相片里那惨不忍睹的死尸时,整张老脸青了,脸皮在不停地抽搐,扭曲,胸腔里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烧。
“景跃南?”余飞嘴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地呼出一口气:“你挺关心他的。”
“我不是关心他,我关心的是咱们这个秘密据点。”想到这事,梁正武就恼火:“好不容易建一个据点容易吗,你们两个竟然敢在这里拿人,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这话让云清雅愧疚得俏脸都红了:“对不起厅长,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主张拿下景跃南的,跟余飞无关。”
她不为余飞说话还好,一为余飞说话,梁正武就一阵内伤,这女人怎么都向着余飞呢,这兔崽子魅力有那么大吗?
余飞理解梁正武的担心。
景跃南身份特殊,抓了他后,景家肯定想尽一切办法,动用一切关系去寻找,一旦找到景跃南,景跃南说出是在清雅茶吧被云清雅用茶迷倒然后被抓,清雅茶吧和云清雅都将受到牵连。
以景国浩的作风,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这样一来,清雅茶吧还想着安安静静地隐藏在这都市中就很难了。
为了以防万一,这里的人都得被撤走,这个据点也就毁了。
其实余飞也无奈,如果他早知道是景跃南来了,肯定不会让云清雅在茶吧动手,更不会让云清雅亲自动手。
可以用一百个办法将那小子引出去,在外面动手不迟,可事实没有如果,事情现在已经弄成这样,说再多也是马后炮,没任何意义。
“老梁,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余飞淡定地道。
“你怎么处理?简单粗暴地将他弄死?我告诉你,坚决不行!”梁正武斩钉截铁地低吼。
余飞嘴角一抽:“有什么不行的,小薇警官是他害死的,妞妞也差点死在他手上,弄死他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老梁的口吻不容置疑:“就算他该死,也不能由你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必须经过正规的程序,由法院定罪后处置。”余飞笑;“以景家的势力,请几个高明的律师,经过这么一番辩论后,你觉得景跃南判死刑的概率有多高,撑死了也就一个死缓,死缓后变成无期,无期再变有期,再然后立功减刑,他就又可以堂而皇之地
出来了,是这样吗?”
“余飞,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我们要相信法律,要相信公正。”梁正武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