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铸久感慨归感慨,这钱还是要替张磊洗的,张磊虽然糊涂,但说的确实是对的,他确实需要这些股份来在江氏站稳脚步。
江铸久看了资料,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何硕。
何硕是银行的一个职员,当年江铸久还在江氏当总裁的时候曾经在他走投无路出手救助,帮了他一把。何硕当年感激不尽,说日后有什么需要他的他一定帮忙。
何硕是个农村来的老实小伙子,当年接受了江铸久的帮助,其实对于江铸久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刚好遇上了,帮着多说了几句话,何硕才保住了工作。
何硕很会感恩戴德,即使江铸久说了只是顺手帮他的忙,他也对江铸久十分上心,他说那年他刚娶了媳妇,如果丢了饭碗,可能老婆也会跟着饭碗一起跑了。从那年开始,每年过年,何硕都会来给江铸久拜年,他知道自己不能给江铸久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每年的心意江铸久还是收到了。
江铸久拨通了何硕的电话:“何硕?在忙吗?”
这是江铸久第一次主动给何硕打电话,何硕很激动:“江先生,有什么事吗?”
江铸久要不是信不过别人,短时间又不知道找谁帮忙,他知道他只要开口,何硕就会答应他,而且一定不会牵扯到他,江铸久想了很久,无奈还是决定把何硕拉下水。江铸久只能更小心一点,努力不连累何硕。
江铸久开口道:“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何硕一听江铸久需要自己,连忙说:“江先生,你快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江铸久缓缓开口道:“先别急着答应,这件事情并不好做,我先告诉你,你随时可以拒绝。”何硕急了,刚想开口说话,又被江铸久堵了回去:“先听我说完。”
“何硕,我手上有一笔黑钱要处理,没错,我就是想你用你职务之便帮我处理这笔黑钱。你想清楚,你现在家庭幸福,工作稳定,没必要为我当年那一点恩情趟这趟浑水,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再去找别人,不必勉强自己。”江铸久冷静地说道。
何硕在电话那头愣了一愣,处理黑钱这种事可大可小,要是别人,何硕肯定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但是江铸久开了口,何硕一直希望自己能有报恩的机会。江铸久在电话那头等了许久,久到他想挂断电话了,突然听见一个好字。
“何硕,别怕,我会尽力不牵扯到你。”江铸久承诺道。
“江先生,我信你。”何硕也很坚定。
江铸久跟张磊约了一个地方见面了。
江铸久在张磊之前到的,张磊推开包厢的门,冷冷到了江铸久一看,开口说道:“江铸久,我好歹也是你父亲的朋友,江氏的元老,你做的这样绝!”
江铸久抬起头看了看张磊,无视了他的火气,说道:“张叔,如果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以为我还会对你这么客气?”
张磊愣在原地:“铸久,你在研发部,跟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来查我跟我作对?”
“张叔,为什么你做错了事,被我知道了,反而成了我的过错呢!”江铸久拔高了自己的音量。“当年爸爸在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我也曾经很认真的尊重你!”
张磊感觉很疲累,他挥了挥手:“罢了罢了,证据在你手里,你想做什么?”
“张叔,我问你,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是拿江氏的未来在赌钱?我不明白,这些年,江氏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江铸久真的想不明白。
张磊做事不谨慎,留下了把柄,他认栽,但他不想再听江铸久数落他,好像他跟年轻时相比有多不堪一样,江氏易主,他为自己多谋求些福利,他并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他更不想看见从小跟在屁股后面叫自己张叔的小朋友用这种鄙夷的目光打量自己。
“够了,江铸久,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让你抓到了把柄,我认栽!你以为我会信你没把我弄进警察局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说吧,你想做什么?明人不说暗话,事已至此,也没必要给彼此留什么颜面了。”张磊也拔高了音量。
江铸久顿了一顿,叹了口气,说道:“张叔,我可以不去警察局揭露你的所作所为,也可以把我手上的证据销毁,我只有一个条件。”江铸久盯着张磊。
张磊明白了,自己这把老骨头,除了手上江氏的股份,还能有什么令江铸久觊觎?
“你要股份?”张磊平静地说道。
“是,您手上全部的股份。”江铸久十分坚决。
张磊的眼角抽了抽,他没想到江铸久这么狠,一开口就是他手上全部股份。
“江铸久,我手上全部股份?好!好!好!你爸爸真是养了个好儿子,你知不知道我为江氏打拼的时候你还在你妈妈怀里喝奶!你这是要掏空我的家底!你还记得你爸爸退下来的时候说要你善待老臣吗?你这是不让你张叔好好退休!”张磊痛心疾首道。
江铸久异常冷酷,开口道:“张叔,您跟黑帮一起洗黑钱,我还以为您不在乎您手上的股份了呢?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这些年犯了多大的罪!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和江氏的股份上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