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陈闷闷的。
文晓于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那栋在黄金地带的别墅,是王靖意这样的人努力一辈子也够不到,买不起的。
她嗤笑一声,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她文晓于,什么时候这么妇人之仁了?
“到了!”
她冷冷的说了一声,逼迫自己不要对他有半点仁慈。
“哦!”
王靖意收回自己的情绪,傻傻的应了一声。
“谢谢你送我回来。”话落,文晓于就拎着随身物品,直接跳下了车。
“晓于……”
身后,他的声音凉凉的,有些哽咽。
文晓于的脚步墩柱,回头。
他双唇颤抖的问道:“钱真的那么重要吗?”
“是,就像你们公司,如果有钱,早就解决问题了,不是吗?”大概也是觉得自己戳到了她的痛楚,文晓于轻咳一声,感慨道:“对不起,我刚刚说的有些言重了。我是真的希望你们能够度过眼前的难关,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跟我联系。”就当还他的情吧。感谢在住院这段时间依赖,他的关心和照顾。
“我……”
“再见。”
还没等王靖意开口,她就直接朝自己家门口走去。
王靖意看着文晓于的背影,他的双眸里透着黯淡雾气。
咬咬牙,一脚油门,直接离开了。
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市中心的繁华地带,孤身一人徘徊在马路上,顺着声音走进一家酒吧,里面的声音很吵杂。
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而脚步却不由的向前行驶着。
坐在吧台椅子上,直接点了一杯烈酒。
倒满酒杯,毫不犹豫的灌在了嘴里。
听着那劲爆的音乐,视线却渐渐的转移在了舞台中央。
很多人站在那里尽情的发挥着自己的本能,他好像被着音乐而带动,端起酒瓶起身走了过去。
跟着音乐也在舞动着自己的身躯,好像将心里的不愉快全部发泄出来。
最近的事情颇为不顺,他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渐渐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摆起来。
他看着人群中的人,浓妆艳抹,声嘶力竭。
他就像是个看客,卑微的可笑。
冷笑一声,再次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喝着闷酒,嘴里小声的呢喃着:“我这么喜欢你,在你的心里为什么就只装着季非离,难道就是因为我们的出生不同,所以,无论我多么爱你,多么你离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你都不为所动吗?文晓于,既然对我这么无情,为什么还要给我留下一丝丝的温柔?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王靖意停下脚步,回眸一看。
只见周思成在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目光深邃的看着他,“我是公司的领导人,理应由我负责,”
王靖意直接拒绝,眉宇之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不行,我不能让你为我承担不必要的责任。”
“就这样决定了,这件事情你就别在管了,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周思成轻轻的拍了下王靖意的肩膀,严肃的命令道。
“可是……”
王靖意还想说什么,却被周思成伸手挡住了他的嘴巴。
他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朋友为我承担这件事情,毕竟,在这件事情中你是无辜的。”
王靖意的眼睛被一层水雾迷离:“可是,你也是受害者,为什么就要让你独自承受?”
“你能来公司帮我我已经很满足了,这么些年,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周思成目光一沉,眼神幽幽的看着王靖意,“好了,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到此为止。”
“思成哥……”
金姗姗唤了一声,双目渐渐的变得猩红,脸色变得不对劲起来。
“别难过,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相信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周思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但是双眸更变变得深不见底。
“那我还能帮你做些什么吗?”金姗姗的声音有些哽咽,目不转睛的看着周思成。
“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就行。”
金姗姗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下一秒,她立马冲在周思成的怀抱中,放声大哭。
王靖意不好在打扰他们,只好默默的转身离开。
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电话铃声响起。
他淡然的接起,置于耳边,电话里传来了文晓于的声音,“说好的我今天出院你来接我,你现在在哪里?”
“等我一下,我马上到。”
王靖意挂断电话以后,匆匆拿起外套朝公司门口跑去。
他坐在驾驶座上,不语,直接发动引擎,踩下油门,车子就像箭一样的射了出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病房,看见文晓于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到来。
他有些喘息的说道,“今天公司有事,所以一时之间忘记了。”
“没关系。”
文晓于问道,“是不是公司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王靖意有些无力:“还不是那件事……”
她也跟着叹了一声,“也是啊,今天是你们公司最后一天期限,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王靖意走在椅子上做了下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自责,“连警方都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都怪我,如果我能够亲手看着季非离将合同看完,也许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这样自责下去也不是办法。”文晓于停顿了下,继续说道,“难道,你们就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吗?”
“思成不愿赔付原公司一个亿,毕竟一个亿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去那里找这么多钱,况且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们做的,他这出这样的决定我们也情有可原。”王靖意毫不犹豫,直接看脱口而出。
文晓于咬咬牙,冷声说,“他怎么不分事情的轻重缓急就这样贸然下定论?难道他就不怕公司毁掉吗?”
王靖意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目光对准了文晓于的视线,认真的说着,“他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了,倘若他没有做的事情,他是坚决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