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依依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拍了拍一旁的位置,哼哼的说道:“过来躺下,本宝宝要休息了。”
司延赶忙躺下,将萧依依抱在怀里,一边轻轻揉着她的肩膀,一边看着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睡着。
直到听见了萧依依传来轻微的鼾声,司延这才扶着萧依依躺好,为她掖好被角后,这才轻声说道:“傻瓜,就算我没有了帝集团的股份,不再能享受到帝集团带来的收入,单是你的那份,也足够让你和孩子们享受几辈子的了。”
说完,司延轻轻刮了刮萧依依的鼻尖,然后轻轻吻过对方的唇,这才起身下床,朝着书房走去。
今天晚上的这些闲聊,其实不过是萧依依临时起意想到的,根本没有想过其他,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司延在这之前,就已经动了要分散自己权利的主意。
与此同时在依迪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正上演着另外一出大戏。
“雨萌,你,你怎么来了?”欧阳贺正吃惊的看着站在门外的谭雨萌。
穿着一身白色碎花吊带裙的谭雨萌站在门外的地毯上,看着那张让自己心心念念了几个月的脸,瞬间一个没忍住,眼泪落了下来。
“贺正……”
发着颤音的一声轻唤,就像是小猫叫一般,轻轻的,柔柔的,又让人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想要呵护在怀的冲动。
“雨萌,你……”
欧阳贺正正想说什么,却见谭雨萌直接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原本悬在半空的手,正要放下抱住怀里的女人时,却听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亲爱的,是谁来了啊?”
突然响起的女人的声音让谭雨萌浑身一僵,瞬间从欧阳贺正的怀里挣脱开,吃惊的看着欧阳贺正,又看向欧阳贺正身后的方向。
就在此时,一个围着浴巾的女人出现在谭雨萌的视线里。
“没,没什么,是敲错门的。”
欧阳贺正说着,抬手推着谭雨萌出了房门,然后就要将房门关上。
可这样的动作却被浴巾女子制止了,“等一下,让我看看是什么人敲错门了?这不是总统套房吗?”
欧阳贺正正想再说什么,却听谭雨萌清冷的声音响起,“请问,这不是b套吗?”
这样的问话让欧阳贺正一愣,又是意外又是震惊的看着谭雨萌,却见谭雨萌抬手擦了眼泪,又说道:“我的房间是b套,请问,这不是吗?”
{}无弹窗“不会有那一天的。”
司延深情的看着萧依依,“依依,我司延认准的人,那便是一辈子。我不会中途改变,也不许你去想别人。这辈子,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而我,也只会宠你一个人。”
明明是非常深情的一番告白,可萧依依却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好半天才弱弱的问道:“这辈子就宠我一个人,那,万一我生的是个女儿怎么办?难道你不宠她吗?”
“呃……”
司延瞬间无语。
他真没想到孩子那面的事,刚刚也只是想着说出自己对萧依依的感情而已,但谁能想到好好的一番告白,竟然变成了这样一副局面?
司延没能第一时间给出答案,这让萧依依很是不高兴,立刻撅起嘴来哼道:“果然是重男轻女啊!司延,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说着,萧依依收回自己的腿脚,一个翻身,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等司延反应过来的时候,萧依依就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个肉粽子,那副小孩子耍脾气的样子,让司延越发的哭笑不得。
上前将萧依依蒙住头的被子掀开些,司延这才说道:“傻瓜,我们的女儿会有更多人去宠着她,爱着她,而我,是她的父亲,自然也会爱她宠她,但在我的心里,最重要的女人只有你萧依依。”
“那你不是重男轻女?”萧依依斜着眼睛看着司延,大有一副司延敢承认,她就再也不会理他的味道。
司延笑着摇摇头,抬手为萧依依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我更希望你为我生下一个女儿,这样我们就儿女双全了。”
“嗯?”
萧依依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颇有些意外的说道:“司延,虽然我是把萧岳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但是,如果我没能再给你生儿子出来,你真的愿意把你的产业,交给萧岳?”
“这个,要看萧岳以后的为人如何才行。”司延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如果他确实是个好孩子,也确实适合走这条路,并且他自己也愿意接手,那么,我所打下来的这片江山,自然是要交给他的。但如果他不是这块料,又或者他自己不愿意接手,那么,我们也不该强迫他接受。依依,你说是不是?”
“可是……”
萧依依想了想,这才说道:“可是,如果萧岳如果不接手的话,如果我生的是个女儿,难道你还要让我们的女儿接手吗?你的产业那么大,万一累着我们的女儿了怎么办?”
“傻丫头,只要我愿意,我也可以做个甩手掌柜的,并不是一定非要坐在总裁的位置上,才能算是掌握了全部。”
萧依依一头雾水,明显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而司延将萧依依从裹着被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继续为她揉着腿脚,解释道:“帝集团虽然是我名下的,但我也只是掌握了大部分股权而已。再说了,董事长和总裁可不一定非要是同一个人。董事长享有罢免的权利,当然,这个前提是要和董事会进行协商讨论后才能行驶的。而总裁这个位置,则是能者居之。只要能力足够,人品过关,经过董事会的一致通过后,就可以胜任总裁这个职位。“
听着司延的解释,萧依依消化了一番,这才又问道:“那就是说,真正的老板其实是董事长,至于总裁,不过就是个打工的?”
“嗯,可以这么理解。”司延点点头。
萧依依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惊呼道:“司延,那你这个总裁,一个月得开多少工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