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桑家在杜城也算得上是上流社会的家族了,怎么教出来的孩子居然这么低俗呢?
尤其是一想到这样的桑中恺居然会是自己的准小舅子,司延这心情就说不出的郁闷。
萧依依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便注意到了那两个人还没走,依旧站在自己的桌子旁边,这让萧依依很不高兴。
走回司延身边,萧依依说道:“司延,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我不喜欢这里了。”
刚刚还说这里的牛排很好吃,转眼就说不喜欢了,其中原因,司延自然明白。
不过不战而逃可不是他司延的个性,笑着拉着萧依依的手,让她坐下,柔声说道:“乖,这里的牛排真的不错,我们继续吃。”
“可是……”
萧依依的视线朝着一旁瞟了一眼,司延哪里还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便又说道:“他们这就走了,放心吧,绝对不会再打扰我们的。”
“真的?”
萧依依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照着那两个人那副几乎要吃了自己一样的神情,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呢?
“真的。”
司延点头,一副“绝对不骗你”的样子。
就在此时,桑中恺的手机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桑中恺当即皱起了眉头,很是不高兴的嘀咕道:“老头子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一旁的方芷韵听了,忙问道:“中恺,是谁来的电话啊?”
“没谁,我爸。”桑中恺说着,就要挂断电话,谁知却被方芷韵制止了,“你别挂断啊!快接起来听听你爸找你是什么事。”
“这个时候找我,肯定是让我回家吃饭。”桑中恺眉头紧皱,一脸的不情愿。
不过,方芷韵却好像很坚持似的,“哎呀,老人家嘛,肯定是担心你在外面吃不好,所以,才打电话问问的。这样吧,你要是不想接,我来帮你接,你看怎么样?”
桑中恺看了一眼方芷韵,又看着依旧还在响铃的手机,终于,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道:“好吧,我接就是了。”
电话接通,桑中恺刚要开口,就听里面传来了桑明朗秘书的声音,“大少爷,老板让您现在立刻马上来到他的办公室。”
“现在?去他办公室?老头子这又是抽得哪门子疯啊?”桑中恺越来越不耐烦,“告诉老头子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呢,让他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说着,桑中恺就要挂断电话,谁知里面却传来了桑明朗的大骂声,声音之大,竟然让已经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后,桑中恺还能听得清清楚楚。
“桑中恺,你要是现在不滚到老子面前,老子分分钟就停了你的信用卡,冻结你所有的账户!现在!立刻!马上!滚回来!”
拿着电话的桑中恺不由得一愣,还真是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在他的印象里,老头子可是从来都没用这么重的口气教训过自己,更从来没说过要冻结自己的账户之类的话。
现在却连喊都用上了,肯定是出事了!
不过就这么回去,桑中恺又不甘心,毕竟,自己刚刚可是刚刚找了人要找回场面的。
但是,不回去的,万一账户被冻结了,那自己还拿什么去打赏那些赶过来给自己找场面的人啊……
不想回去又不得不回去,桑中恺想了想,抽回了被方芷韵挎着的胳膊,然后,重新将电话帖子耳边,朝着一旁走去。
{}无弹窗“这些日子一直闷在家里,再不带你出来透透风,我担心你身上会长毛。”
司延似笑非笑的说着,眼里满满的都是对萧依依的宠溺。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萧依依哼了一声,“要是再不放我出来,我真的该长毛了。你看看,我这皮肤都被我捂白了,可见我是有多缺少阳光的关爱,自由的呼吸。”
萧依依说着,伸出右手来给司延看,一脸委屈的样子。
不过,这自然是她耍乖的表现,天天在家晒太阳,怎么可能会越晒越白?
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吃饭,一时间气氛也颇为不错。
只是再好的气氛,也总会有消散的那一刻。
不过这种消散不是当事人主动想要消散的,而是被一些不知哪眼高低的人破坏的。
“哎呦,我当这餐厅里是什么东西坏了,这空气竟然泛着一股臭味呢!原来是我们堂堂的司大夫人在这里吃饭啊!”
如果不点名司大夫人,萧依依还不会以为那嘈杂的声音是针对自己来的。
不过现在她知道了,自然也就难免的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却见朝着自己走过来的事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那个年轻女子对于萧依依来说,倒是有几分眼熟,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从哪里见过的了。
而一旁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也有几分眼熟,可萧依依同样想不来对方的身份。
反倒是司延看了一眼,眼神当时一冷。
好巧不巧的,他正好认识这两个人。
而且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萧依依也该认识这两个人才对。
“乖乖吃饭,不要看不相干的人。”
司延说着,插着一块牛肉送到了萧依依的嘴边。
萧依依很是乖巧的点点头,张开嘴,任由司延喂自己。
看到萧依依完全忽视了自己,方芷韵别提有多生气,当即拉着一旁年轻男子的胳膊,娇嗔道:“中恺,你快看啊!就是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害得我堂哥下落不明。”
堂哥?
萧依依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司延,眼神中满满的都是询问的味道。
这女人的堂哥是谁啊?
司延拿着纸巾为萧依依擦掉了嘴角的酱汁,这才柔声说道:“乖,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萧依依能听出来司延是想支开自己,虽然并不想离开,不过还是听话的点点头,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而就在萧依依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时候,司延这才冷冷的看向方芷韵,“方芷韵,看来你们方家最近的日子有些太好过了。怎么,也想尝尝凭空消失,不见踪影的感觉了?”
方芷韵只是看不惯萧依依而已,至于司延,她当然没有胆量和他对着来。
所以一听司延这么说,她的脸色当即一僵,下意识的拽了拽身边男子的袖子。
而一旁的年轻男子一看自己的女伴被人威胁,当即绷着脸骂道:“你个假洋鬼子,少在我们国家耀武扬威!告诉你,你要是敢动芷韵的半根毫毛,我肯定要告你告得连裤子都穿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