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章背地里沾染军-火的事他因为涉及太广,若一旦曝光,不光是威胁到他自己,还威胁到他长久以来的客户,这件事,就算能一举扳倒龙章,却也是没办法摆上桌面的。正如龙章就算再想弄死他,也没办法抖出他q先生的身份,毕竟,他不能自爆自己,把整个龙家拖下水。
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自找死路的事儿,他不会做,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办法对付龙章。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光,吩咐kill道:“处理干净了,别露出什么马脚。”
“对方是肝癌患者,妻子前些年在工厂出了事故双腿残疾,拿着低保,家里还有两个大学生需要花钱,他已经和她妻子商量好了,这件事绝对保密,不会露出马脚。”
“好,去吧。”
龙章很想去别墅看看薄安安,心里无时无刻不再想她,可是,滕少桀盯他盯的紧,他没办法,只能名门世家、皇城贵家、迷情会所三个地方晃悠。就连电话,他也不能打。
这天,他离开办公室,不想这么早就回家面对孤零零的房子,所以便开车打算去迷情会所喝喝酒。
如平日一般,他发动殷勤,踩油门。
可是,他的车子还没驶出去一千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影,“噗通”一声,他的车子就撞上了那个黑影。
他猛的急刹车,连忙挂了停车挡下车,却看到一个男人躺在他的车前,脑袋流着血……
“……”
他撞了人……
他连忙掏出电话拨通了120,心,却不知道为何,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他应该离开,但看到那个男人倒在血泊里,他却没办法允许自己做一个逃避责任的肇事者司机。
救护车赶来的时候,阿甘和张飞也赶到了,看到那个被撞破了脑袋的人,张飞冷不丁身体一僵:“老大,你开车向来稳当,怎么会出了这种事……”
“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龙章揉揉眉心,对阿甘说道:“走,去医院看看。”
阿甘开着车,载着龙章去了医院。
一路上,车上的三人都神色沉重,阿甘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老大,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个局。”龙章回想着刚才的一幕,那个男人明显是特地撞上来的。
“好好的命不要,他用生命为代价,到底是因为什么?”张飞皱着眉头说道。
龙章说道:“把我置之死地。”
“是滕少桀。”阿甘一口咬定:“老大,真没想到,那个混蛋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来对付你。”
他们千防万防,以为滕少桀会出什么花招,没想到,他竟然用的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无弹窗法国。
一处如天堂一般华美的城堡内,一个身材修长,衣着讲究的青年正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资料,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似乎有些不悦。
他,正是这座美丽城堡的主人,司延。
“咚咚——”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青年身子没动,眼眸淡然,道:“进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进书房,他走到青年身旁停下脚步,充满敬畏的双眼看着青年英俊的面孔,恭声说道:“先生,有线索了。”
司延梦的抬起头,眸子里闪动著亮丽的光芒:“她在哪儿?”
四个月了,整整四个月了,她不在身边的一百二十天,他就好似度过了一百二十年。
孤独,寂寥,觉得这日子一场乏味,什么都不顺心。
那个总是娇嗔的和他发脾气,总是甜腻腻的勾着他的脖子说一些讨好他的话的女子,就像一樽陈年烈酒,在他的心里兀自发酵。属于她的味道,被他藏在心里,不仅没有随着时间而消散,反而越发的深沉深刻,日日夜夜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梦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安安。
我好想你。
“中国,北京。”中年男人把一份资料递了上去。
司延看着资料,越看下去,他的脸色就越发的冷沉,直到最后,他一把扔掉手中的资料,冷喝道:“之前不是盯过那边么,不是说她不在北京么!”
他相信齐尔的催眠术,长达一年不间断的催眠暗示,若不是他,这个世上恐怕没有人能解开薄安安的催眠,所以他自信薄安安不可能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在北京那边传来并没有她现身的消息,他并没有着重关注,只是昂他的手下在全世界挨个儿寻找。
整整四个月,他派出了他所有的势力,却依旧没有她的半点消息。
如今,调查回来的资料却一字一字的显示着,她竟然又和滕少桀扯上了关系,还和一个叫做龙章的男人牵扯不清,他的女人,他一心一意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而她却竟然又回到了那个城市……
“去准备,尽快去中国。”
“是”中年人弯腰答道。
等了十多秒,他见司延并没有再说什么,就轻轻的退出了房间。
司延站起身,拿出一瓶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缓缓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淡色的薄唇印着红酒鲜艳的色泽:“安安,我会尽快带你回来,不管你的心意如何,我都会让你只变成我一个人的,滕少桀,龙章,他们敢觊觎你,我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冽的笑容,眼眸微微抬起,只见那曜石般的眼眸霎那间渗出了无限冷光。
很冷。很冷。
薄安安趴在栏杆上,看着天空染上一抹嫣红,右手不禁抚上自己的小腹。
从滕少桀那里逃出来了,带着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