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见到滕少桀这样的动作,伸出胳膊给了kill一胳膊肘,低声问道:“你绝不觉得boss的这个动作特别的se情?”
kill没有理他,走过去坐在滕少桀的身边,禀告道:“boss,王石出院了,这次,他吃了亏,估计要有什么动作了。”
“嗯。”滕少桀的手指落在薄安安的胸前,用指尖捅了捅。
硬硬的屏幕似乎都变成了软软的感觉。
昨晚的梦一直影响他倒现在,后半夜,女主人一直都是薄安安,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直到他有些疲倦的从梦中醒来。
九次,整整九次。
清心寡欲了五年,居然在梦里爆发了。
bill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里越发的觉得boss好y荡……
滕少桀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动作出格,他转过头,突然问道kill:“你一晚几次?”
kill讶异:“什么几次?”
“做-爱,一晚几次?”
“咳咳……”bill和kill同时轻咳出声。
滕少桀见状,清冷的眉眼一扫,带着戾气:“一次也没什么丢人的。”
这简直就是瞧不起他!
bill赶紧大声嚷嚷的举手发誓:“boss,我发誓,我一夜五次。”
“六次。”kill轻笑出声,直接压了bill一头。
bill哪里肯信,他跳到kill身边,粗粝的大手合拳,一拳打在他的肩上,很不屑的瞥了瞥他的“小身板”,抱肩讽刺着:“你唬谁呢?就你这小身板,最多也就三次!”
kill一般还是比较冷静的,但如今被bill怀疑自己那方面不行,触犯了男人的尊严,当下,人也暴走犯冲了!
他站起身,大力的推了bill一把,“靠!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秒-射?”
bill急了,愤怒的吼着:“你才秒-射!你全家都秒-射!”
“今天爷就让你看看到底谁软!”kill说着,就一拳对着bill的大脸招呼了过去。
“靠!特么的,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打我的脸!”
“……”
“……”
两个人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
滕少桀淡定的无视了两人的打架斗殴。
对于自己一句话引起的战争,他一点都没有心存愧疚,任由bill和kill这两个自己的左膀右臂叮叮当当的厮打着。
一场厮打下来,bill和kill两人都没讨着好,bill的左脸挨了kill一拳,已经发肿了。而kill被bill踹中了小腹,正倒吸着冷气,凶神恶煞的瞪着脸肿的跟馒头似的bill。
这时候,滕少桀幽幽的说道:“我最高记录九次,每次都在半个小时以上。”
bill虽然佩服自己的boss,但在这方面却是不肯认输的,他撇着嘴,好死不死的说道:“boss,你吃了啥药?”
滕少桀用妖凉的视线瞥了他一眼,对kill说道,“bill两边的脸不对称,让人瞧见了总不好看。”
kill心领神会,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而后,在bill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对准他的右脸就狠狠的招呼了一拳。
呼!
这下,气都消了!
爽!
{}无弹窗“没错没错。”小司洛点头如捣蒜。
“……”
“……”
当滕少桀牵着小司洛的手,和薄安安下楼的时候,池安安正穿着西瓜红长裙坐在沙发上陪钱婉瑜看着综艺节目。
“你和你妈咪看会儿电视,叔叔给你做海鲜吃。”
小司洛脆生生的声音软糯糯的:“好的,叔叔做的饭一定特别好吃。”
薄安安:“……”小家伙,你够了哦……
“那是当然了。”滕少桀得意的笑着,而后,看了一眼薄安安,问道:“你想吃什么?”
“我很好养活,随便啦。”
薄安安拉着小司洛的手走过去,在一旁坐了下来。
看到薄安安穿着同色衣服,池安安浅浅的笑着,身上的气息都带了几分明快:“我们不仅名字撞车,连衣服也撞,呵呵,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嗯。”薄安安敷衍的笑了笑,并不多言。
她本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和很多女人的气场又都不和,所以,她几乎很少和女人打交道。
“咦?你的嘴怎么破了?”池安安眼尖的瞥见了她唇上的伤口,问道。
“没什么。”薄安安摆摆手,说道,“我刚刚不小心咬破的。”
池安安目光深深的看了她几眼,然后轻轻开口,“以后小心点。”
池安安盛了一碗汤给钱婉瑜,而后也给滕少桀盛了一碗。
滕少桀随眼瞥了一眼手边的汤碗,转过头,对薄安安说道,“给我盛汤。”
薄安安瞥了一眼池安安放在他手跟前的汤碗,冷言冷语的实事求是:“你不是有吗?”
真讨厌,老想着欺负她奴役她!
赚点钱还债,让儿子能上幼儿园,怎么就这么难呢?
“给我盛汤。”滕少桀固执的命令。
薄安安瞪他一眼,终是不想和他在饭桌上吵架,便放下手中的筷子,帮他又重新盛了一碗。
滕少桀转而笑意深深。
薄安安只当他是有事没事折腾自己玩的,而池安安放在腿上的手却拽的紧紧的,指甲在掌心中留下了八个月牙。
她的示好,他就屡次如此不屑吗?
薄安安!你凭什么!
“我吃饱了。”池安安出声打断了众人正在喝汤的动作,抬起一张素净的小脸,软声细语的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安安。”钱婉瑜轻瞪一眼滕少桀,看出池安安心情不好,于是便起身,陪着她一起回房。
池安安的神色一直很暗淡,一直到回到房间后,她才神色有些空洞的说道,“阿姨,少桀哥哥是不是讨厌我?”
滕少桀对她和薄安安有着本质的差别,从要她腾出房间到饭桌上他不屑她的盛汤示好,他对自己的态度真是够差的!
她很生气,为什么他要这么对自己?!
千万轻叹一声,也觉得滕少桀今天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他甚至都懒得掩饰,连她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对两人的差别对待。
她摇摇头,不让池安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少桀他就是那个臭脾气,对谁都那样,许是那个薄安安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所以才会另眼相待,不是故意针对你的,你别多心。”
“是这样吗?”池安安虽然这样问着,但她的心里却已经有所肯定了。
她仔细的观察过了,家里的两个佣人住在一楼,他让她住在一楼,分明就是把她当做佣人看待的。若不是他母亲坚持,他恐怕不会应以妥协……如果他对她真的有几分心意,又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她,把她置于如此不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