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
“……”
“能不能换个?”
“有钱人!”
“……”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
卫林嘴角抽了抽,摆摆手,似乎妥协了:“还是第一个吧。”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一点都不愉快!他从外到内都被雷成一团黑黑的浆糊了。
算了算了,谁让这个女人长得好看呢,在这里,颜值就是金钱,所以,他就暂且忽略她的雷人智商吧……
于是,薄安安终于找到了一个工作,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陈氏集团今天在迷情会所豪请佐岸集团总裁滕少桀,为的是一桩生意。
佐岸集团这五年的发展越发的迅速,影视、电子、服装都是业内的佼佼者,最近,佐岸集团又涉及到了房地产,而他们手头也正好有一个房地产项目,如果能和佐岸集团合作成功,那么,他们的年收入就会翻好几番。所以,今天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兵带了自己的独子陈奇,大手笔的包下了迷情会所最昂贵的一号包间,点了会所中出场费最高的模特,以此表现自己想要和佐岸集团合作的诚心和决心。
滕少桀带着身兼两职的米莎莎出席。
米莎莎心里很纠结,身为两个总裁的第一助理,她真的是连一点点的私人时间都没有了呢,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嫁出去呢……
陈兵一见滕少桀和米莎莎的身影,脸上顿时笑出了好几个褶子,他带着陈奇迎了上去,伸出手:“欢迎滕总,欢迎米助力。”
滕少桀点了点头,直接从腆着脸对他笑得满面花开的陈兵身边走过。
他,完全忽视了陈兵伸出的手。
米莎莎浅笑着,上前,伸出白嫩的小手和陈兵握手。
陈奇见滕少桀这么不给自己老爸面子,心里对这个高傲的男人很是不爽,却碍于陈兵来之前的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不要耍脾气,一定要好好招待奉承滕少桀这尊大佛。
谁让人家是佐岸集团的总裁……
可尽管如此,陈奇还是觉得心里很不平衡。
以前,都是他对别人颐指气使、呼来喝去,现在居然要他放下少爷的身份去奉承别人,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滕总,您喜欢喝什么酒。”
米莎莎代为回答:“玛戈尔葡萄酒。”
哼,今天反正是陈家父子做东,滕总心情不好,自然是什么贵,点什么!
听罢,房间中的四个模特都忍不住眼角弯弯。
今天的抽成,又多了不少。
会所中,女公关、模特和酒促都有暗地里的约定,女公关和模特陪酒、叫酒,可劲儿的灌客人,而赚酒水提成的酒促则需要把她的一半提成给她们。
彼此,相互帮助,互惠互利。
尽管马格尔葡萄酒是非常昂贵,在迷情会所这样的风-月场所更是被要到了天价,但陈兵却依旧乐呵呵的按着滕少桀的喜好叫了酒水。
只要舍得投入,在滕少桀的心中留下好印象,到时候,他大笔一划,拨几个项目给陈氏,以后,陈氏的利润必定如滔滔的江水一般滚滚而来。
陈兵管这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
薄安安幸运的接了一号包间的单子,看着“玛戈尔葡萄酒,五瓶”的字样,她忍不住咧着嘴,露出八颗牙齿开怀的笑着。
{}无弹窗北京的夜总是绚烂而美丽的,这是一座不夜城,在夜幕里,它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尽情绽放出它的绚丽光华。
西山壹号院。
滕少桀皱着眉头,睡梦中的他眉头皱的很深。床头的昏黄灯光铺在他的脸上,晕出他紧绷的美丽面孔。那一缕缕的灯光钦慕这个英俊的男子,缕缕光线凑在一起,推成一张无形的手,温柔而虔诚的触摸着他紧蹙的眉头,似乎想要把他的眉头抚平。
可是,没有用……
他的眉头反而皱的越深。
“少桀哥哥,哥哥,哥哥……”
“少桀,你怎么还不来找我?我好想你。”
睡梦中,他最最心爱珍视的钱心,她的身上全是血,脸上的血色那么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她站在悬崖边上,看着她,责怪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少桀,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也不要我了吗?那我……也不要你了,我要走了……”
她说着,身子一倾,便向着悬崖底栽去。
“钱小迷,不要……”
他紧张的扑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可是她还是那么无情的离开了。
“心儿,心儿……”他不管不顾,也跟着她跳了下去。
他决不允许她一个人离开,不管是天堂,还是碧落黄泉,他都要陪着她。
他不断的坠落坠落,口中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砰……”他摔在地上,似乎听到了血肉摔裂开来的声音。
“啊……”
他大叫一声,惊醒过来。
他大喘着气,眉头的凸起高高的,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失望和痛苦。
五年了,心儿,他的钱小迷,就这么离开他生命中五年了……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钱婉瑜披着一件薄薄的外套走进来,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她看到儿子的身上充满了哀伤,她走进,望向他的眼中,那里只有一片沉重的死寂。
五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心儿杳无音信,她也终于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走路、生活。
“少桀。”她的双唇颤抖,知道他定是又想起了钱心。
“妈。”
钱婉瑜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滕少桀压下自己心中的难受,冲钱婉瑜轻怨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她是听到他的叫声,这才过来的,不过,她当然不会告诉他。
她轻叹一声,拉住滕少桀紧握的手,用自己轻柔的力道化解他身上的寒气和戾气。
“又想心儿了吧。”
这五年,心儿已经成了他心里的一块心病,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他。她也难过,一方面为迟迟没有音信的心儿,一方面为日日痛苦的儿子。
“妈,我没事。”滕少桀轻声说道。
即便心理再苦,他也要自己承受,绝不能把这种情绪带给身边的人。
“傻孩子,在妈面前,你不需要坚强,你这样,让妈的心很疼。”她轻叹一声,像小时候一样,把他搂在怀里,拍拍他的背,给他温暖和力量。
“妈,我真的没事。”滕少桀靠在她肩上,嗅着她身上温暖的味道,心,也慢慢跟着平静下来。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薄安安磕磕碰碰找了不下十个工作,都没成功,一来她没有学历证书,二来,她会的东西确实不多,除了长相好点,别的都差强人意,完完全全的一个花瓶。若不是期间她廉价卖了一个她的戒指,她连吃饭和住处都解决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