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腹诽道:“唉,亲爱的老公,你真是太失败了,高压政策下,不光是我,连你儿子都要反了你啊!暴君啊!”
小司洛优雅的伸手,一瞬间拉住蹦跶着要去收拾东西的薄安安,沉声说道:“妈咪,我们不能带东西。”
“不带东西?”薄安安亮亮的双眼瞪得老大,“不带东西,我们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就是逃难,也要备足货资吧!”
“你想拉个行李箱出门,只要家里的人和海港的人不拦你,我自然也不会拦你。”
“……”薄安安顿时蔫了。
对哦,她不是去旅游,而是背着老公带着儿子偷渡啊……
“唉,偷渡好凄苦!”薄安安再次默默的叹了今天的第一百零七口气。
“不过……”叹完气抒发完感情之后,薄安安突然看向小司洛,“小洛洛,你为毛要勾-搭我出国?”
小司洛看着薄安安,目光深深的看了好久,突然冒出一句,“将在外,可不受军令。”
薄安安很赞同的点点头,表示深有同感。
没有司延在他们身边,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哦也!
午饭后,当整个庄园的人开始陷入午睡的时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则无比顺畅的偷溜出去了庄园。
薄安安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心情,跟着小司洛,踩着惊心动魄的步伐一路走到市区。
她悲伤背着一个小包,在烈日当空下徒步,热的汗流浃背,累的气喘吁吁。小司洛也好不到哪里,小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薄安安一瞥,看着他白白嫩嫩的小脸硬是涂成了小麦色,以往精致优雅的贵族装扮成了非主流,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司洛抬头看她一眼,看到她因为汗水,脸上可以伪装的妆容花了大半,便从兜里掏出手帕,扯扯她的手,让她倾身,而他,则认真的帮她擦去脸上浮夸的花妆。
他的神情认真极了,薄安安睁着眼看着他,顿时有种错觉,似乎,透过他,看到了一个对她疼宠极了的男人。
不是司延的宠,而是……
她说不清,但那种感觉,很飘渺,却很熟悉。
小司洛帮她擦干净了脸上的花妆,让她看起来比较自然,这才轻轻勾唇一笑,“这样子,至少能入眼了。”
说罢,他就骄傲而自豪的转身走向马路,在路过垃圾桶的时候,他直接把手中的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他身后的薄安安看着他流畅的动作,眼角抽搐。
她几乎忘了,小洛洛是个洁癖很严重很严重的人……
唉,司延那个老家伙也没这个习惯啊!这小家伙到底是遗传了谁呢?
唉。
两人搭乘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港口,此刻,时间三点十分。
小司洛带着薄安安,按照司延档案中的信息,顺利的溜到了正在装货的码头,在工人们正忙着搬运大箱子的时候,两个人一溜烟的钻进了其中一个大木箱。
一阵颠簸之后,感觉到船鸣声,薄安安的心顿时有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一切,很顺利,似乎连老天都在有意无意的帮助他们离开法国。
“亲爱的中国,我来了!”
{}无弹窗一个月的工作中,炎热的八月渐渐过去。
薄安安对工作的定义依旧是两个字:无聊。
起初的新鲜劲儿早就在第一天就磨灭的差不多了,如今这样拖着,不过是因为家里更无聊……
“妈咪,你这已经是今天第一百零三次叹气了。”小司洛终于被薄安安打败了,成功的从国际金融书中抬起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小鬼,你居然还有心情数我叹了几声气,一看你就没有好好看书。等你爹地回来,看我不奏你一本,关你禁闭。”
薄安安一边说着,一边叹了今天的第一百零四口气。
无聊啊无聊!
这已经是她休假的第三天了,虽然每天能睡到自然醒,但每天对着小司洛这个不断充实自己,力求更加完美、一点都不好玩不好笑的小大人,真心木有半点乐趣啊!
“你不知道我可以一心二用吗?”司洛一点都不怕妈咪的威胁。
虽然妈咪总是想着办法欺负欺负他,但事实上,这个庄园里最疼他的人便是她。
“唉。”薄安安的第一百零五次叹息。
小司洛看着她,眨眨眼:“妈咪,你真的这么无聊?”
他问出口,却也顿时觉得一阵后悔。
她的人生除了好吃懒做,似乎没有别的爱好了,如此人生,自然是极其容易无聊的。
“是啊,你无法了解我有多郁闷。”薄安安一边回应着,一边给出了她的第一百零六次叹息。
小司洛眨眨眼,看似乖巧的面容下掠过一丝精明,“那,不如我们出去玩玩?”
“去哪里玩?”薄安安顿时惊喜,不过,转而她就又泄了气:“法国好玩的地方都去过了,不想再去第二遍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醒来后,她就觉得自己的生命好空虚,好无聊,似乎……似乎有什么东西丢失在了四年的昏迷中。她,似乎睡了好久好久,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似的,长久的昏迷之后,她什么都不记得,包括她的昏迷时间,她的名字,她的语言,她的技能。
所有的一切,都是司延告诉她的。
她叫薄安安,而他,是她的老公,同时,她还有一个软绵绵的儿子。只是,这个可爱粉嫩嫩的儿子被他教导的有些无趣,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唉。
“既然法国没什么好玩的,不如……”
小司洛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薄安安却痛快的接下了他的话,“不如我们出国!”
想了想,她又叹了一口气,“可是,你爹地不会让我们去的。”
每次出去玩,都是司延带着她和小司洛,没有他,他们两个根本不准去远处,名为,“我不放心你们。”
小司洛鄙视的看了一眼薄安安,“你什么时候这么中规中矩了。”
“可是,我们有护照么?有钱么?”薄安安觉得还是不太现实。
“用护照不是自投罗网吗?”小司洛诡异的笑了笑,“妈咪,你不是挺有钱的么。”
这一个月来,妈咪从爹地身上a了多少,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也算的清清楚楚呢!
薄安安狠狠瞪他一眼,“你别打我的主意!”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从司延那里捞过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