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被叫到名字的女人们一个个走进摄影棚试镜,在她们出来的时候,有的欢喜,有的忧愁。
“好像古代皇帝选妃……”钱心乐的坐在沙发上喝着佐岸提供的温水,看着众女女表情不一的娇美脸蛋,等待着自己的名字被提到。
“钱心,你要不要猜猜看,你的结果是被淘汰呢,还是被淘汰!”
钱心抬眼看去,蓝若菲脚踩十公分的高跟鞋,穿着一身红色的抹裙礼服,一贯的浓妆艳抹。此刻的她高傲地举着一杯蓝莓汁向着坐在沙发上等待“觐见”的钱心走来,她的声音毫不掩饰地带着嫉恨,那样浓烈的恨意,让钱心不由地蹙了眉头。
嗯,气氛非常不对!
如此不和谐的背后,必定有炸!蓝若菲这女人和她不对盘好多年,如此重要时刻,她不得不防!
“我的结果如何,还尚且是个未知数。不过,我知道蓝若菲你的命运,一定会是其中一个!”钱心站起身来,高挑的身材和蓝若菲不相上下,相比蓝若菲此时有些阴冷的气场,她是一贯的傲娇。
这家伙在这个时候不赶紧好好准备不久后的试镜,居然这么不明智地和她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她又不是神马重要人物,就算这女人赢了她,又如何?
不过依着四年来钱心对这女人的了解,这丫浑身充满着阴谋的味道,大概是想和她玩场宫心计吧……
阴谋,赤-裸-裸地针对她而展开!
钱心竖起十二分的戒备,理所当然地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蓝若菲手里的那杯蓝莓汁上,以防着那女人在这个关键时候给她洗个颜料澡,让她出丑。
和蓝若菲交手无数次,这女人的战斗力似乎永远都保持着注满的状态,所以她不得不防。
蓝若菲无视钱心满脸的戒备,嘴角扬起阴险的笑容,“我的结果我从来都不担心,所以,我愿意把这份心思浪费在你身上。”
饶是钱心已经心有防备,可还是被这女人看得心里发毛。
这丫还真适合演巫婆,杀伤力那是大大滴有啊!也幸好她向来对鬼片的免疫力超强,要不然,指不定会被这女人吓到手脚抽筋……
“还真是劳烦你心里时时刻刻都记挂着我。”钱心骄傲地笑着。
每次和蓝若菲一斗嘴,钱心的自信心就瞬间暴涨。
她之所以变得这么骄傲自信,是不是还应该感谢这女人时不时地给她调剂?如此良好的状态,一定可以让她在不久的试镜中发挥最完美的表现。
“四年前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为了感谢你让我这四年不这么寂寞,这杯冷饮,就算是我赏你的。”蓝若菲的表情很是扭曲。
一想到四年前的那一幕,蓝若菲整个人就好像又回到了当时。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周围有好多人,他们看着她,随意地嘲笑置喙……
高高在上如她,就因为面前这个市侩到让人厌恶的死钱迷,她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四年,那个仇,她一定会报回来的!
蓝若菲阴冷地一笑,直接把手中的那杯蓝莓汁对着钱心泼了过去……
“靠,真没水准!”
钱心没有料到,蓝若菲这女人的报复手段竟然真的这么没有水准,她连预热都省了,直接把那杯颜色浓郁的蓝莓汁对着她泼了过来。
要不是她早就心有防备,在料到蓝若菲的动作时,闪身躲开了,她指不定地成了她蓝若菲一手制造的“阿凡达”……
“你这种贱-人,只配得上这种手段。”蓝若菲笑语盈盈地看着钱心雪白皮肤上的那片蓝色,大笑一声,骄傲地转身离去了。
钱心,这些都远远比不过你带给我的伤害和黑暗,折磨你的乐趣已经让我上瘾,这种美好的感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让我放弃的!
感觉到自己脸上冰凉凉的感觉,钱心郁闷地嘟囔一声,“靠,还是中招了。”
坐下身子,一边从手袋中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镜,一边拿出一张面巾纸,小心翼翼地擦着脸上的蓝莓汁。
“没品的脑残女。”钱心心里把蓝若菲那个可耻的女人骂了千万遍。
要不是她早有防备,身手敏捷躲得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她今天的造型一定会比阿凡达的肤色还要刺眼。
“哗……”在钱心正在补救脸上妆容的时候,一股冰凉的液体从头到脸直接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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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报复得逞,钱心笑的非常灿烂,对着不顾自己形象单脚蹦达的滕少桀,眼中的波光流转,闪着得意狡黠的光芒。
看着他一副要把她大卸八块的恶毒表情,她很不厚道地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
“死钱心,你真缺德!”
放大嗓门大叫一声,滕少桀的脸完全成了地地道道的猪肝色。
现在,正是大厅中的人离开的时候,众人被滕少桀这么一吼,都不由地把眸光投了过来。
“是刚刚和钱心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诶!”
“看他的那一身西服,应该是个富家子弟吧!”
“他好像是滕家的私生子。”
“他长得真的好帅啊,这样的极品,就算他不是富二代,也会有很多女人倒贴的!”
“……”
“八婆!”
听着那些女人们对他的肆意评价,滕少桀薄唇轻启,十分不屑地冷哼一声,嘴角却在同一时间上挑,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看到滕少桀的笑容,酷酷的,坏坏的,桀骜的,肆意的……
瞬间,好多女人都风化了!
“喂,你怎么还不走?”
在滕少桀对众美女大肆放电的时候,钱心又折了回来,打断了滕少桀肆意的拈花惹草。
“你还好意思回来?”
他冷哼一声,心里控制着自己的双手。
要是她再敢惹他生气,他不介意先掐死她!
“看你脚受伤了,一定不能开车,我载你回家吧!”
无视男人愤怒的目光,钱心无所谓地表达着自己的好心。
今天……真是太悲剧了……
可能是因为她约了心爱的穆学长参见舞会,所以一时激动,竟然忘了来学校的时候要给车加油,车厢里那点点的油,她能撑到学校已经是万幸了,现在,她肯定是回不了家了!
“真是谢谢你还想着我,就算我的脚受伤开不了车,我也可以自己打车回家,不用你费事操心了!”
滕少桀对钱心这女人的了解,已经相当透彻,以她那点小心眼,既然踩了他,就绝对不会顾着他是不是受伤,能不能开车回家。
既然如今这女人反其道而行,就说明,这女人一定有问题!
“你的车爆胎了?”
骚包的红色法拉利敞篷车上,滕少桀看着身边的女人熟练地开着车,夜风吹来,将她脸颊两侧垂下来的几缕碎发吹的四散,隐隐遮住她完美的侧脸,语气非常不善。
“才不是!”
钱心一手优雅地拨开被风吹拂在嘴角的碎发,一手放在方向盘上,果断地回答。
“那该不会是没油了吧!”
男人嗤之以鼻。
“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