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射完了一梭子弹,大喊道。
与此同时龙行云、令狐梅还有唐七三人停下了追击的脚步,看着撒旦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撒旦狰狞一笑,他马上就能冲出大会堂了,而一旦他冲了出去,逃生的概率就大大增加,犹如鱼归大海,龙入深渊,还有谁能找出来?所以此时无论是谁要拦着他,都只有死!
突然,他耳边仿佛想起了一道深深的叹息,然后出口处缓缓走进了一个人,一个很年轻的人,剑眉星目,气质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种乾坤日月皆在掌中般的自信。
困兽之斗最是凶猛,撒旦一咬牙,在生死之间将全身的潜能都爆发了出来,两米多高的身躯宛如一头怒吼奔腾的荒古巨兽,或是茹毛饮血搏杀蛮兽的远古巨人!
与他相比刘寒一米八左右的身躯就好像个小孩子一样,但在他惨烈霸道的气势下却依旧皎皎如月,不惊不扰。
他强任他强,清风过山岗!
撒旦只看见那个年轻人重心一沉,脚下宛如巨树生根、山岳耸立,任由洪水滔滔狂风怒号而安之若素。
三秒钟之后撒旦冲出了门口,但仅仅只在阳光下呆了一秒钟不到,身子就感觉天旋地转,一股浩大而玄妙的力量将他冲撞的力道全部反转回了他,他才刚刚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身子就如炮弹一般被摔了回去,速度甚至比他冲出来的时候还要快,撞在了一根柱子上,狂吐鲜血。
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
刘寒收起了四两拨千斤的架子,身躯挺拔,淡淡地看着撒旦,站在人民大会堂的门口前,就好像一尊无法逾越的战神。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撒旦吃力地爬了起来,到处流淌着鲜血的身子还在打颤,刘寒的暗劲如浩浩江河,伤透了他的五脏六腑,与之相比孙不二的那点暗劲就好像一个小水沟,完全没有可比性。
令狐梅这一剑时机把握的极好,正好是撒旦新力未生旧力已尽的关键时刻,足见其超凡的眼力和经验。
撒旦起初只想着凭借恐怖的身体硬抗这一剑,但当锋锐的剑身在他身上切开一道道口子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这口宝剑的厉害,不敢硬抗,闪身躲开。
在他闪身的功夫,孙不二终于抓住时机逃了出来,但之前被抓住的胳膊已经废了,没有一寸完整的骨头,仿佛一条死蛇。
寒光闪过,三口飞刀插在了撒旦的身上,似乎带着一种螺旋般的诡异劲道,深深撕裂了撒旦钢铁般的肌肉,让他面色一变。
他深深望了一眼唐七,眼中闪过一道忌惮。
龙行云手中铁胆飞射,但他的暗器功夫损色唐七不少,铁胆被撒旦一巴掌拍飞,此时龙行云已经到了撒旦的身前,面对这个魔神一般的男子却丝毫没有畏惧,反而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战意!
威猛不凡的小金刚拳法使出,浩大刚猛的拳意似乎连风都能打爆。
撒旦也出了一拳,他刚刚被唐七的飞刀和令狐梅的青冥剑所伤,所以这一拳没有发挥出全力,仅仅靠肌肉的力量,但依然将龙行云生生逼退七步,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
然而唐七的飞刀再次如影随形般来到他面前,他张开大口,宛如蛇吞鲸吸,竟用惨白的牙齿咬住了飞刀,然后嘎吱一咬,将飞刀生生咬断!
锵!
青冥剑划过一个诡异的角度,袭向撒旦的胯下,对一个剑客来说,没有下作与堂皇之分,只有有效和无效之别。
撒旦就算练过铁档功也不敢硬抗青冥剑的锋利,猛地一扑,如猛虎下山般躲开了这一剑。
此时冷风也赶到了战场,他眼眸中闪过一道杀意,大喝道:“战狼,行动!”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些已经倒在地上‘昏迷’的媒体记者霍然睁开了眼睛,眼中精芒闪烁,手中拿着麻醉针管,扑向撒旦!
这就是冷风的后手,他派战狼的人偷偷装扮成新闻记者潜入其中,然后在之前的毒气攻击中佯装昏迷,等待的就是现在的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