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神针最上乘的三针据说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连一些绝症都能治好!
左寒江眼中明显有些意动,但还是道:“妃雪,这话不要说了,太乙神针这样的绝技哪能轻易传给别人?”
刘寒愣住了,等等,听他们的意思太乙神针很珍贵?
他知道太乙神针很厉害,但不知道它很珍贵,还以为这是大家都能找到的,就好像一些深奥的医学古籍一样,只是很难学而已。
如果照这样说,那么刘寒脑海里还有很多不亚于太乙神针的医道绝学,这要是让左寒江知道了……
刘寒想起昨天离开时他依依不舍的眼神,打了个寒颤,算了,还是先不刺激他老人家了。
在左寒江等人火热的目光下,刘寒将太乙神针通篇默写了下来,用的是行书,字迹潇洒流畅,宛如狂士挥豪,酒客舞剑,灵动与飘逸溢满了纸张。
“好字!”
左寒江忍不住赞叹,这一手行书炉火纯青,好似一只只鸟儿般要从纸里飞出来,但偏偏又不让人觉得潦草。
左妃雪也是诧异地看向刘寒,觉得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很不一般,才二十多岁就身怀数种绝艺,但是他的家庭又偏偏很普通。
这种强烈的反差给刘寒身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恍惚间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魅力。
刘沫沫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寒一眼,只觉得自家哥哥越来越看不透了。
整篇太乙神针才不过七千余字,以刘寒惊人的手速一个半小时左右就写完了,他吹吹还带有墨意的纸张,递给左寒江。
左寒江几乎是两只手捧着接过,神态恭敬,他的师傅当年临走时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通读一遍完整的太乙神针,现在这也是他最大的遗憾,没想到在今日竟然能实现。
“刘寒小友光风霁月,这份气度胸襟令老朽佩服,这份纸稿不知道能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说着,左寒江竟然对刘寒深深一拜,神态虔诚。
刘寒连忙请他起来,其实他远没有左寒江说的这么大公无私,给左寒江太乙神针的最初目的是为了美人泪。
而且……
他是真的不知道太乙神针竟然这么珍贵,早知道就多要点了……
不过他也不是很在乎,一来太乙神针最上乘的针法都需要以气御针,而以气御针需要极高的医道修为和武道修为,现在几乎没有人会了,二来类似太乙神针的书刘寒脑海里还有不少。
送走左寒江一行人后,刘寒刚关上门,就迎来妹妹审视的目光,她掐着腰,盯着刘寒道:“说吧,老实交代,抗拒从严!”
“刘寒小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左寒江看着突然沉默的刘寒有些摸不着头脑。
左妃雪似是看出了刘寒的心意,强忍着笑意道:“刘寒先生,以你的能力,怎么说一小时也要有几千块钱吧。”
一小时几千块?
刘寒心中一动,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嗯,价钱还可以,地点在哪里?还有课程安排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左寒江闻言高兴道:“补习班在s市有分部,离这里不远,就在凤凰路一号写字楼的10到15层,时间你定,我叫妃雪给你安排。”
刘寒想了想,道:“下午吧,下午两点到四点我有空。”
左妃雪对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小叶吗,你重新排一下协和补习班s市分部的补习课程,下午两点到四点安排成大课时间,对了,那个叫苏君茹的小姑娘安排她务必来听课。”
“明白,左董,大课谁来讲?是谭老师吗?”
左妃雪微微皱眉,谭老师是一个很有水平的教授,讲课效果一直很好,突然调他的课恐怕会让他不高兴。
左妃雪看了刘寒一眼,道:“不是,是我请的一个人,好了,去做吧。”
“是,左董。”
……
电话打完,刘寒有些诧异地望了左妃雪一眼,看来悬壶大药堂明面上的管理人应该是她,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左老为人太过于方正呆板不知变通,他是一个好医生,但不是一个合适的高层管理者。
“刘先生,明天您就可以去上课了,需要我派人专车接送吗?”左妃雪问道。
这待遇真不错……
刘寒笑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过去。”
“好的,对了,有一个学生您明天或许会印象深刻,她叫苏君茹。”
刘寒挑了挑眉毛,道:“印象深刻?”
左妃雪笑笑,道:“您明天见到就知道了。”
刘寒也不继续问了,对着左寒江道:“左老,还有最后一事麻烦您。”
“小友尽管说,你的事就是我们悬壶药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