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刚发现顾老的住宅门口少了一副对联,你们两人就分别给顾老写一副门联,顾老喜欢谁的,谁就获胜。”
“不错,我这里确实少了一副门联,你们两个来试试,不过先说好,都不好的话我可是谁都不选的,能不能够让老头子我动心就看你们的功力了,哈哈。”顾山河对这个出题极为满意。
顾疏影灵动的眼睛一转,立刻抓住桌子上的紫金狼毫大笔,对着刘寒道:“老师,你用这支笔吧!”
夏侯冬一挑眉毛,打趣道:“小疏影这可就不公平了,谁不知道这顾老的紫金狼毫笔是最顶尖的毛笔,小疏影你小时候我可是天天给你买糖吃呀。”
“哼,我小时候你还经常用胡子扎我呢,你怎么不说了?”顾疏影不理他,将笔递给刘寒。
刘寒摇头笑道:“好字在人不在笔,这杆笔不一定就适合我,换一支吧。”
顾疏影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换了一支普通的笔。
她了解自己的老师,虽然平常有时候看似很洒脱,但是骨子里却很骄傲,他是不会容许自己胜之不武的。
看到顾疏影有点闷闷不乐,刘寒拍拍她的头,笑道:“你来帮我研墨吧。”
当看到刘寒亲切地拍顾疏影的头时,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军装中年男子眉头一皱,他眉宇之间和顾山河有几分相似,但是气质截然不同,顾山河豪迈大气,他则是沉稳威严。
两方宣纸,两座案牍。
顾疏影轻轻研墨,神情一丝不苟。
研墨也是有学问在里面的,如何转,手腕怎么发力,不同的墨该用什么研法等等,这些都是有门道的,胡乱磨出的墨就比较粗糙,不够细滑。
顾疏影现在能做的,就是为老师研出最好的墨。
墨是上好的徽墨,不一会儿淡淡的墨香就轻轻飘起,闻之素雅。
夏侯冬有点哭笑不得地对着帮他研墨的冷风道:“冷兄,你对墨台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吗?这又不是跟人打架。”
冷风撇撇嘴,忘了一眼刘寒小声道:“想学人家红袖添香?没门,也不看看人家多帅,现在可都是小鲜肉流行的年代,你这种肌肉男早就不吃香了。”
夏侯冬:“……”
刘寒握着笔,闭上眼睛仔细思索着,虽然说系统已经暂时休眠了,但他曾经兑换过许多文学作品,对联什么的也有不少,因为他坚信只有真正读过悟过才算是自己的。
思忖片刻,刘寒终于落笔,顾疏影看着他笔走龙蛇,眼中闪过一道异彩。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刘寒和夏侯冬就都写完了,除了顾疏影和冷风外其余人都不能靠前。
“怎么样?”夏侯冬对着冷风问道。
冷风打量了一下,笑道:“还不错。”
“切,就你一个大老粗也懂欣赏对联?”夏侯冬不忿,还不错就是凑合了?
主席走上前,笑道:“既然两位都写完了,那我就来给大家读一下,先读夏侯的吧。”
他拿起夏侯冬的纸,先是扫了一眼,露出一丝笑容,道:“不错,还算上乘。”
主席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仙居十二楼之上,大寿八千岁为春!”
“好!”
“好意境,好气魄!”
许多人都忍不住赞叹起来,这幅寿联可谓是气魄非凡不染俗气,是上乘的好寿联!
顾山河也笑着点头,道:“夏侯小子果然文武双全,让你只当保镖真是委屈你了。”
夏侯冬摇摇头笑道:“舞文弄墨我虽然也喜欢,但终究不如习武来得快乐,我还是更愿意当个简单的小保镖专心武道。”
主席也是笑道:“我可舍不得夏侯冬离开,他不在我身边我连觉都睡不下呢。”
“哎呀,你们快别说了,快来读读我老师的对联!”
顾疏影看他们越聊越嗨忍不住道。
“哈哈哈,好好好,你们看小疏影都急了。”主席笑着走到刘寒身前,对他亲切的笑笑然后目光扫了一眼宣纸。
他身子微微一顿,眼神闪过一道惊艳。
好字!真是好字!
一笔一划如行云流水,桀骜若怒龙咆哮,安静如丹青点墨,动静之间的平衡把握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舒服!这字看着真是舒服!
主席觉得自己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爱字之人看到一幅好字就好像看到灵丹妙药一样,每一次呼吸吞吐都好像有日精月华纳进毛孔。
仅仅是字,就让主席欣赏了好一会儿。
“好字,真是好字!”主席赞叹道。
这也让别人露出惊色,因为主席刚刚看夏侯冬的字时就没有这么大的反应,这说明刘寒的字要远超过夏侯冬的。
刘寒宠辱不惊,其实上帝之手加成最多的不是太极,也不是音乐,而是书法!因为书法最主要用的就是右手。
“哈哈,快点念吧,我老头子都快等不及了!”顾山河笑道。
主席这才开始看内容,旋即眼中又闪过一道惊讶之色,道:“好联!好联!好联!”
他竟然一连夸了三次好联!
夏侯冬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皱了皱眉。
“上联是,升官发财行往他处;下联是,贪生怕死勿入此门!”
“好!”顾山河大叹一声,道:“好一个升官发财行往他处,贪生怕死勿入此门!真是说到老夫心眼里去了!这样的对联才配贴在老夫的门前,让那些升官发财之辈,贪生怕死之徒都统统滚开!”
见到顾山河那么喜欢,顾疏影终于舒了一口气,忍不住眯起眼睛偷笑了起来。
夏侯冬品味着这幅对联,叹了一口气道:“论风骨,我输了。”
一直默默无闻的中年军装男子也品味着这幅对联,看着刘寒的眼睛不禁柔和了一分。
“刘寒小子,可有横批?”顾山河问道。
“爱国者来。”
“好一个爱国者来!冷风,你去将这幅对联装潢一下,然后挂在我的门前!”
“是!”
顾山河笑着拍拍刘寒的肩膀,道:“后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