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的阵仗很大,坐人的三辆,再加上托运货物的一辆小型货车,活像是林满月在搬家。
货物其实也不多,就是那个娃娃机不好运,才用上了货车。
坐在车里,盛宝贝好奇地看了妈妈好几眼,“妈妈你为什么要戴帽子啊?宁宁现在都不戴帽子了。”
小宁宁头发稍微长起来了,当然不用戴了。
她是坐月子,戴帽子防止头被风吹到,会头疼。
这些东西现在跟儿子说,他也不懂。
林满月又不忍心拒绝儿子的问题,“妈妈很久没洗头了,油的很就戴帽子遮一遮。”
前排的外婆:“……”
开车的阿禾:“……”
盛宝贝还要问问题,林满月哄着说:“妈妈有点累了,妈妈睡一会儿,宝贝不要吵好不好?”
“好。”盛宝贝答应了,真一路上一句话都没问了。
车到家楼下,装睡却真睡觉的林满月被外婆叫醒。
婴儿提篮里是盛可爱被外婆提下去,林满月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帽子,再跟儿子一起下车。
外面没有风,林满月还是脚步很快地进了楼。
进屋,心知道盛大佬可能还没回来。
按门铃,是宋姿开门,林满月失落了几秒才恢复正常。
说不抱希望,可能吗?
宋姿一声不吭地帮着他们拿拖鞋,保镖们把娃娃机往家里搬时,明明好奇死了,都还是没问一句。
等东西都搬回家之后,宋姿还要跟阿禾一起收拾。
阿禾拦了好几次,都没拦住。
林满月只好说:“妈你不要插手,让阿禾做吧。”
宋姿喃喃的:“我只是想为你们做点事……”
林满月实在是没有心思来安慰宋姿,随着她去吧。
这一晚,盛大佬没有回来。
第二晚,盛大佬还是没有回来。
不是说可以拆纱布了吗?他为什么不回家呢?
服务生说:“先生,这是外面那位小姐让我转交给你,说是你掉在她那里了。”
很好,立刻推翻了任佳期假设的乘坐火箭的假设。
可以啊,任佳期痞痞地往后一靠。
服务生把戒指放下并且说了原因后走了,她也没问。
这跟服务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问什么问。
而且,她也没有抓着祁行之的手问他把戒指掉在了谁那里。
著名的律师,长了嘴的,前因后果还说不清楚吗?
那枚戒指就这么放在祁行之的手边,他碰都没有碰一下,更没有戴到手指上。
他说:“你答应我,不生气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呵呵。
真是见了鬼了!
这种间接的威胁,任佳期怀疑祁行之是智商被看不见的鬼给带走了。
还得答应不生气,才说实话。
生气,就不说实话了。
任佳期冷笑一声:“那你别说了,我这个诚实的人没法说谎说不生气。”
说完,任佳期拿着包包就走。
祁行之要拦她,她躲过那只手,快步往外走。
点餐还没付账呢,追上来的祁行之被服务生拦住,要付账。
当祁行之追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任佳期的人了。
以前都不知道任佳期跑步有这么快。
祁行之快步下楼追。
等他跑得看不见人影,任佳期从装饰树后面出来,满脸的失望。
当然是故意躲的,她真要跑,肯定会被祁行之追上。
理智告诉她,祁行之应该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只是一枚戒指而已,又不是祁行之的果照。
可是现实情况,她就是很生气。
要不是她被祁行之无意间留了下来,不然都不知道祁行之还把属于他们两人订婚的戒指给掉在了另外一个女人那里。
这样当面给出来,是在给她一个下马威哟。